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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6章 烏鴉嘴! (第1頁)

處理好尸體,我聯(lián)系上肖大師,我納悶的問:“困陣真是你布置的?灰五老爺跟我說黃皮子偷糧食被活活困死是五六十年前的事,你那會還沒出生吧?”

肖大師看著也就四五十歲。

“對,布陣的不是我,是我爸,當時他用五行之術(shù),取五行之物,布下困陣,陣眼便是黃皮子,既然它的魂魄已經(jīng)被送走,尸體也燒掉了,陣法就已經(jīng)被破解?!毙ご髱熃忉屨f。

聽他這么說,我試著調(diào)動體內(nèi)的氣,果然能用了。

把黃皮子被燒焦的尸體埋上,我們一行人開車返回縣城。

我坐在后座,眼睛瞅著窗外,看似在看景,實際上啥都沒看入眼,腦子里一點點的復(fù)盤這兩天的事。

同樣是胡月仙的心腹,胡盛華的手段可比邪師要厲害百倍。

邪師只會養(yǎng)些貓狗嚇唬人,胡盛華是不擇手段的攻心。

我都能想象到今天她要是得逞,無論是程玉因我而魂飛魄散還是祝歡衣因我喪命,我會有多崩潰。

那時,恐怕她要殺我,輕而易舉。

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“安安,你怎么了?”祝歡衣注意到我的異樣,擔憂的問我。

杜悅和趙鵬坐在洪秀英的車里,跟在沈思遠的車后頭,現(xiàn)在車里只有我、祝歡衣和沈思遠。

我就把胡盛華的算計說了。

祝歡衣聽的臉色大變,她咽了口唾沫,“幸虧我隨身帶著師父給我的羅盤,否則兇多吉少。”

沈思遠卻道:“她利用洪秀英夫妻布的局雖然被破了,但她會不會還有后手?”

“你別烏鴉嘴!”我登時緊張起來。

我這話剛說完,車燈照射的范圍內(nèi)突然出現(xiàn)一道影子,漸漸地,影子逐漸變得真實,是胡盛華。

我咽了口唾沫,心道:沈思遠還真是個烏鴉嘴。

胡盛華仍舊是那身水墨旗袍,蔥白的手指挾著小巧的茶杯,身姿婀娜的站在路邊。

她看似姿態(tài)閑適,臉上也在笑,但是她眼中的冷意幾乎要凝成實質(zhì)。

看來,我今晚沒有中她的算計,讓她很惱火。

沈思遠估計也看出我的怨念,無奈的摸摸鼻子,“我的公司跟胡家有業(yè)務(wù)往來,我曾經(jīng)在酒桌上見過胡盛華,我去跟她談一談?!?/p>

沈思遠下車,“胡女士,前不久咱們在晚宴上見過,我是沈氏集團的負責(zé)人,現(xiàn)在我公司正在跟貴公司談一筆重要的合作,尋求合作共贏,如此也算是熟人,不如給我個面子,今夜就算了?!?/p>

“沈氏集團?”胡盛華嘴角帶笑,眼神愈發(fā)冰冷,說出的話不再溫柔,“區(qū)區(qū)沈氏,你在我這里有什么面子可言?所謂的合作,不過是我賞給賀煊打發(fā)時間的玩意罷了?!?/p>

她這話,不但沒把沈思遠看在眼里,也揭掉了賀煊的臉皮,狠狠的踩在腳下。

沈思遠表情僵住。

我估計他是沒想到平日溫溫柔柔的胡盛華,居然有這么尖銳的,高高在上的一面。

胡盛華看向我的方向,“周歲安,下車,我要親手會一會你。”

我沉默幾秒,抓著背包下車,祝歡衣也跟我下去。

我走到車頭前,沈思遠和祝歡衣站在我身側(cè),杜悅也走下車,想過來,我讓她回車上,無論發(fā)生啥事,都別下車。

她沒動。

“上車吧,聽話?!蔽覜_她安撫的笑笑。

杜悅用力的咬住嘴唇,最終還是向前,一步一步走到我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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