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么看著,“我”躺在床上睡得很香甜。我咽了口唾沫,下意識的擰了下大腿。嘶。好疼。再摸摸皮膚,體溫正常。此時,我再看向床上的“我”,心里冒出一股寒氣。這是我?我小心翼翼的上前,伸手要摸床上的“我”,誰知剛碰到衣服,床上的我瞬間消失不見。我嚇得噔噔后退好幾步,死死地盯著空掉的床。過了好一會,我從包里拿出菜刀,再靠近床,掀開被子,仔細的檢查床鋪,床上干干凈凈,連點灰都沒有。床上那么大一個“我”就這么在我面前消失了。我緩緩直起腰,盯著床,頭皮一陣陣發(fā)麻。半晌,我重新躺下。不知道再睡著后,還能不能再去仙門后。我想再試試!可惜,天不遂人愿。我在床上翻來覆去,直到天亮,都沒睡著。我抓抓頭發(fā),無奈的去洗漱。吃過早飯,我們一行人下山。葉明將我和祝歡衣送回白事店,帶著崔怡然回了葉家。葉明前腳走,祝歡衣臉上的笑當(dāng)即不見了,她嘆息一聲,幽幽道:“歡衣,我跟他處不久了?!薄班??為什么?”我尋思著她昨晚跟葉明在一起,是被葉明哄好了。祝歡衣沒說原因,頗為感慨的拍拍我的肩膀,“愛情的苦,希望你這輩子都體會不到。”不是,我也是談著戀愛的,咋就體會不到?我很不服氣,追上去。祝歡衣對我的戀愛嗤之以鼻,“你那不是談情,依我看,你和許則然是戰(zhàn)友,一同披荊斬棘。”“你這說的太邪乎了。”我無語。祝歡衣抱住我的胳膊,邊上樓邊說:“難道不是么?我真沒見過你這么談戀愛的……”她說的正歡,誰知,一抬頭,我爸媽站在二樓的樓梯口。“談戀愛?安安,你跟誰談戀愛?”我爸臉黑如炭?!罢劧嗑昧??男方做什么的?家庭條件咋樣?”我媽表情嚴肅。我腦袋里轟隆一聲。完蛋。被抓包了。祝歡衣松開我的胳膊,縮頭縮腦的跑了。我被我爸媽提溜回屋,嚴肅審訊。欲哭無淚?;胤壳?,我爸媽對男方好奇,但進了屋,他們首先問的卻是:“安安,你供奉狐仙兒時,不是說你絕了姻緣,不能結(jié)婚生子,你怎么敢偷偷談戀愛?”我爸媽緊張不已,他們小心的防備著,仿佛怕有啥東西突然竄出來?!昂蓛翰簧鷼猓俊蔽倚南?,我就是跟狐仙兒談啊。但這話可不能跟我爸媽說,不然得把他們嚇死。在他們眼里,跟狐仙兒談戀愛怕是比人鬼情未了還可怕,畢竟人鬼戀,那鬼活著時還是個人啊?!鞍郑瑡?,你們別緊張,我跟狐仙兒相處久了,發(fā)現(xiàn)他挺不錯,而且他不反對我談戀愛結(jié)婚?!蔽冶苤鼐洼p的說:“至于我對象……他是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,這幾天出差了,等他回來,我?guī)丶襾??!闭f到這,我反而松了口氣。許則然離開前,也說過等他回來,想要見家長,名正言順的跟我在一起。我一直發(fā)愁該怎么跟我爸媽提。至于許則然自主創(chuàng)業(yè)……他以前的確有個身份,創(chuàng)業(yè)開公司做霸總,不過現(xiàn)在公司交給了專業(yè)經(jīng)理人打理。我也不算胡說。我爸媽對視一眼,倆人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?!澳氵@孩子!談戀愛怎么不跟家里說?”我媽抱怨我。我討好的笑,“我臉皮薄,不好意思提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