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了又忍,最終還是沒忍住,皺眉說:“你渡劫是被看客們算計(jì),難道這位神也是?看客弄的轉(zhuǎn)世劇本可真夠……讓人惡心的?!?/p>
靈靈轉(zhuǎn)世成了不受寵的孩子,不被父母喜愛,她長大后,她自己也成為了這樣的人。
這位神是等待渣老公浪子回頭的劇本,一個(gè)賽一個(gè)的惡心人。
靈靈沉默半晌,說:“是如今世道與百年前大不相同了。”
她說的含糊,我卻很快明白她的意思。
世道進(jìn)步了,如同靈靈這般的神靈還在故步自封。
這么一想,無論是看客們,還是靈靈他們,似乎也沒有那么無敵?
我好像窺探到了更多的生機(jī)。
不過,現(xiàn)在也不是糾結(jié)這事得時(shí)候,我將視線重新定在胡瑞身上,他這個(gè)渣過神的渣男轉(zhuǎn)世,該怎么從神眼中逃離呢?
從神眼對胡瑞的折磨中能看得出來,神眼雖然來自于那位神,但主惡,有沒有理智還不確定。
我屈指輕輕的敲著桌子。
胡瑞縮頭縮腦的,我敲下桌子,他抖下身體。
過了幾分鐘,我猛地一拍桌子,下定決心:“還是要打一場,靈靈,助我可好?”
“你決定了?”靈靈瞥了胡瑞一眼,“你應(yīng)該知道神眼的厲害,你跟神眼交手,九死一生,為了他,值得么?”
胡瑞臉色更白了,他張嘴想要說什么,卻又停住了,只怔怔的看著我。
“沒有值得不值得,只有該不該,既然他走到我面前,我知道了這件事,那么,我就該盡全力?!?/p>
我笑了笑,故作輕松的說:“我是供奉了仙家的出馬弟子啊,而且我本身對神眼也很有興趣?!?/p>
我安慰胡瑞,“你不用有心理壓力,我不單單是為了你?!?/p>
胡瑞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仍舊滿是憂慮和感動的看著我。
靈靈嘆息,“我可以幫你,但事先說好,我只能護(hù)住你一條命,確保你不死。”
活蹦亂跳是不死,有口氣也是不死。
靈靈口中的不死八成是后者。
我從黑包里拿出菜刀和剩下的六張金符,“成?!?/p>
靈靈走到窗前,閉上眼,幾秒后,她猛地張開雙手,一道微黃的光暈出現(xiàn)在她身后,隨后,她右手前伸,“入!”
隨著她的低喝,只見她身后的光暈驟然變大,眨眼的功夫就把我籠罩其中。
我被晃的閉了下眼睛,等我再睜開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站在一處老式的院落中,院落處處透著古色,卻有電線和電線桿,屋中也亮著電燈。
只是,燈光發(fā)黃。
“你站在這里看得再久,秋陽也不會看你一眼?!彪S著嬌滴滴的聲音,以身穿鵝黃旗袍的那人踩著高跟皮鞋,裊裊婷婷的走到我眼前。
她抱著胳膊,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,嗤笑著說:“看看你的模樣?又老又丑,若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秋陽才不會娶你。”
我皺眉看著鵝黃旗袍的女人,剛開始沒反應(yīng)過來她在跟我說話,但看她一直在看我,我才意識到不對。
我此刻難道不是第三方的視角在看別人的記憶?
我眨了眨眼睛,低頭一看,我穿著直筒的旗袍,平底鞋,伸手摸腦袋,頭發(fā)一絲不茍的盤著。
我試著動腿,視線中的腿真的在動,我動動胳膊,視線中的胳膊真的在動……
?。∥夷芸刂七@具身體!
我這不是第三方的視角。
這是怎么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