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繹宸看到裘九,有些意外地瞇起了眼眸。在他的想象里,裘九應(yīng)該是那種極具力量,充滿爆發(fā)力,看上一眼就覺得鋒利的像把利劍或者冷若冰霜之人。然而,此刻出現(xiàn)在他眼前的男人,素白的一張臉透著幾分病態(tài)的陰柔之美,身材雖然高大,卻瘦的像個竹竿,仿佛一吹就倒的模樣。他很難相信,這個身著雪白大褂負(fù)手而立的男人,就是那個傳說中三秒就能讓人斃命的國際頂尖殺手?!翱瓤瓤取濒镁磐蝗豢人云饋恚D時又帶個人幾分病態(tài)的虛弱。就連季月都感受到了他的不正常,立刻跑上前去,二話沒說拉起他的手腕診了脈。男人一派慵懶散漫地看著她,本想調(diào)笑幾句,視線卻撞上了她臉頰上的疤痕,伸手捏住她的臉頰,扭過了她的臉?!霸趺锤愕??”眸光鋒利而陰霾,周身散發(fā)出陰冷氣息,他裘九果然還有另外一面。陸繹宸又瞇起了眼眸。裘九身前,季月把男人的手拉下來,隨口回了句:“出了場車禍,沒什么大不了的?!比缓?,她無比認(rèn)真的看著男人問:“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?心陽虛衰,宗氣衰少,心脈痹阻,溫煦失職,你是受了重傷還是怎么樣?”“呵,說的我好像要死了一樣,你能不能盼我點好?”裘九又恢復(fù)了那副慵懶散漫的樣子,伸手要捏季月的臉頰。季月趕忙退后一步,躲開了他的觸碰:“你以為你不是死期將至!待會兒給你開方子,你這身體有得調(diào)了?!蹦腥酥浪窃陉P(guān)心他,與此同時,她也在很刻意地跟他保持距離,因為她把那個男人給帶來了。裘九抬眸,仿佛漫不經(jīng)心地瞟上了陸繹宸的身影。陸家二少那個見不得光的身份,別人不知道,他很清楚。他一直對這個男人很感興趣,不過對方這副要sharen的樣子可真不招人喜歡。他的小月月怎么喜歡上這么冷酷的男人,想不懂?!岸晃堇镎埌?。”男人收回目光,攬上季月的肩膀,擁著人走進了正廳。景明當(dāng)即瞟了陸繹宸一眼。陸家二少可從來沒有被這樣無視過。奈何對方是裘九,跟他一樣,從來沒把哪個人放在眼里過?!岸?,要不您先回?”著實擔(dān)心火星撞上地球,摧毀了這座美麗的山莊,景明試探著開了口。陸繹宸出人意料的來了句:“一個病秧子而已,何必跟他一般見識。”呼!景明當(dāng)真狠狠地松了口氣。陸繹宸起步走去了正廳,他立馬跟在了男人身后。兩人走到正廳門口,裘九的聲音從門內(nèi)傳了出來:“我家小閨女和大兒子呢,怎么不一起帶來?小酒那臭小子可是答應(yīng)要給我做個巨無霸雞籠的,怎么說話不算數(shù)了?”景明又看了陸繹宸一眼。這位爺似乎比陸家二少更像親爹,這可怎么整才好?!門內(nèi),季月坐在紫檀木的大椅子上,完全不拘小節(jié)地來了句:“你還好意思提雞籠,你吃了小花生那么多只雞,也沒見你買雞還給人家?!薄拔壹议|女不在乎,你這個當(dāng)媽的倒是斤斤計較?!眱扇诉@一來二去的簡直跟兩口子一樣。景明攥了一手心的冷汗,真擔(dān)心陸家二少這一進門,兩位大佬立馬就干起來。然而,他低估了季月的存在價值和霸氣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