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!”祁正軒粗暴起來令季月感到心驚。只見,男人俯身捏住厲雨馨的下巴,眸色漾著嗜血一般的狠厲:“厲雨馨你記住,我祁正軒從來不靠祁家生存,你所謂的祁家的一切對我來說不過是錦上添花、可有可無!”說完,男人一把甩開厲雨馨的下巴,伸手指向門口:“半分鐘,從我家滾出去,不要讓我再見到你!”“好,祁正軒你夠狠!”厲雨馨怒氣沖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大家都以為她要走,卻不想,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了季月?!芭尽钡匾宦暎驹露紒聿患岸汩W,身體狠狠一晃,腳下絆到茶幾腿,失重般地向后倒去?!凹驹?!”祁正軒滿身煞氣的沖了過去,可惜根本來不及伸手,季月重重地跌倒在地?!巴矗 便@心的疼痛自腰腹處蔓延開來,她完全分不清是哪里再痛?!拔宜湍闳メt(yī)院。”滿心自責的祁正軒將人打橫抱起,心急火燎的沖出了家門?!捌钫帲 比绱艘粊?,厲雨馨的火氣更勝,起步追了出去。季月在前往醫(yī)院的途中陷入了昏迷。再次醒來,已經(jīng)接近正午時分。小護士站在病床邊給她更換輸液袋,她伸手抓住了對方的手:“孩子……”“沒事,只是動了胎氣,不過不能再有下次了,日后一定小心一點。”小護士理解她的心情,不等她把話說完,就告知了實情?!芭椤辈》看箝T突然被人推開,厲雨馨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?!澳銘言辛?!”不似清早那份暴怒的情緒,厲雨馨站到病床邊,居高臨下的望著季月,好像看到死神一般,周身散發(fā)著緊張的情緒。她在害怕,季月看得出來。一個女人唯有愛到骨子里,才會把自己折騰成一個蛇精病吧?季月無所顧忌的開了口:“厲小姐,我跟正軒哥真的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復雜,他跟我哥可謂是一見如故,所以也把我當成妹妹對待,我們之間僅此而已絕對沒有兒女私情?!薄罢妗娴??”看得出來,厲雨馨還是將信將疑。季月只能把話說得更清楚一點:“我懷孕快兩個月了,兩個月之前正軒哥在哪里你應該了解的吧?”兩個月前,祁正軒還在法國,她的保鏢一直在監(jiān)視他,她確定他沒有回過國,也確定季月沒有在國外出現(xiàn)。這下子,厲雨馨是真的信服了她。許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太過沖動了,傲然視物的大小姐也低下了頭:“對不起,早上是我不好,我不該……我跟你道歉,是我誤會你,真的很對不起。”厲雨馨紅著眼眶拉住了季月的手:“我是真的很愛祁正軒,從小就愛,愛的死心塌地沒有他不行,圈里的人都笑話我沒出息,為了一個男人生生快把自己搞瘋了,可是沒有辦法,我就是想嫁給他,哪怕被他當成利益婚姻,我也心甘情愿?!闭f著,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,可見她心里是多么委屈,可見這份情真有多么深厚?!皡栍贶埃阕鍪裁?!”也不知祁正軒什么時候回來的,男人沖進病房就是一通暴吼。厲雨馨嚇得一哆嗦,連忙放開了季月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