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”季月的手機再次響起。祁正軒轉(zhuǎn)發(fā)了一條信息過來:“祁少,對方把近一年半的行蹤銷毀的很徹底,我們沒有一直調(diào)查跟蹤對方也很難調(diào)查到實際情況,現(xiàn)在只能再深入的挖一挖,看是否會發(fā)現(xiàn)驚喜。”季瀟瀟背后絕對有人,那個人到底是誰!季月死死地捏住了手機。“滴滴”祁正軒又發(fā)了條信息過來:“看懂了嗎?這種狀況她一定是有問題的,我已經(jīng)派人密切跟蹤她的行蹤,你耐心等待結(jié)果,不要輕舉妄動。”有他這句話,季月就放心了,連忙回復了個“好的”。陸繹宸的聲音也在這時響了起來:“你回吧,我要休息了?!闭f著,他已經(jīng)按下了病床的電動開關(guān),伴隨著病床的緩慢落下,原本坐著他緩緩地躺在了病床上面??吹贸?,他的身體依舊很疲憊,畢竟那晚他留了不少的血,肯定沒有那么快恢復?!澳悄愫煤眯菹?,我在會客廳守著,你有事就叫我?!奔驹缕鹕硗T外走。“你站??!”陸繹宸喚停了她的腳步。她轉(zhuǎn)回頭,男人已經(jīng)坐了起來,一雙如深海漩渦般的眼神遮在薄薄的鏡片之后,卻遮擋不住那像是要把她吸入眼底一般的危險氣息?!岸?,有什么話要說嗎?”季月小心翼翼的開口。陸繹宸不知道想什么,盯了她好半天,才開口道:“你像條癩皮狗一樣粘著我,目的是什么?內(nèi)疚、愧疚、等價交換?因為利用了我,從而試圖讓自己心安理得?”“二少如果愿意這么想,也可以。”雖然他說的不是全部卻也是一大部分,季月表現(xiàn)的十分坦然:“二少不用再趕我了,我是不會走的。”說完,她轉(zhuǎn)身離開,再次返回到沙發(fā)邊坐了下來。套間內(nèi),陸繹宸完全不知道該拿她怎么辦?趕,趕不走。留,留不得。她這般死纏爛打,搞得他束手無策。“呼……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陸繹宸緩緩地躺了下去,自打中毒,他的體力遠不如從前。這次中槍比上次還要虛弱,怕是要養(yǎng)一陣子才能恢復。“鈴……”會客廳內(nèi)傳來手機鈴聲,季月的手機響了起來。陸繹宸將眼神瞟向了門口,故意關(guān)注了一下這通電話是不是祁正軒打來。會客廳內(nèi),季月看到羅菲菲的號碼,猶豫著要不要接聽。她一點也不想跟她們母女三人糾纏,可是已經(jīng)決定要幫哥哥奪回一切,不產(chǎn)生交集也不太可能。于是,她站起身,走到窗邊接聽了電話。羅菲菲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了過來:“季月你幫幫我,幫我把蕭廷找回來,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,一個有關(guān)你奶奶和你哥哥的秘密,我相信你一定很想知道實情?!彼钦娴臎]有辦法才不得不求助季月。羅美鳳有季瀟瀟做靠山,已經(jīng)完全不需要她這個女兒了,根本不打算再管她和蕭廷的事情。季穆坤就更不用想了,現(xiàn)在唯一的指望就是季月。畢竟,蕭廷那么愛她,午夜夢回還時常呼喚季月的名字。電話這頭,季月聽到這些話,深深地皺緊了眉心。她不敢相信羅菲菲,可此刻她也不放過一個可以了解真相的機會。至少試探一下還是可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