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,我送你?!奔緸t瀟這么一演,陸繹宸再無懷疑,口氣軟化了幾分?!安挥昧?,我助理在樓下等著我呢,我讓他送我就好了?!奔緸t瀟轉(zhuǎn)身離去,走到門口的時候,故作乖巧地跟陸繹宸擺了擺手:“你自己小心,我就不打擾你了?!痹捖?,她帶著勝利者的喜悅,安然離去。“呼——”陸繹宸望著緊閉的房門,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。男人坐起身四處找尋一番,看到了他的褲子,卻沒有找到他的襯衣。這就奇怪了,他的襯衣長腳了不成!另一邊,季月裹著他的襯衣,返回到了出租屋。夏末初秋,四合院的房間里已經(jīng)陰冷陰冷的了。好些日子沒回來住,熱水器不知怎么自動跳閘了。她想洗個熱水澡還得等上半個小時。她來到衣柜邊找出一身洗的發(fā)白的家居服,換下了身上的衣物。陸繹宸的襯衫在他扯開紐扣時候,撕出了幾道裂痕。季月拿起衣服看了看,心說:帶補丁的衣服他應(yīng)該不會再穿吧,這衣服大概不用還給他了?;貋淼穆飞希呀?jīng)平復(fù)了心情。她安慰自己說,反正他們都要離婚了,他心里裝著的是誰其實根本不重要。他今晚把她當(dāng)成季瀟瀟大概也不是壞事,至少日后再見面的時候不會那么尷尬?!暗蔚巍笔謾C(jī)突然響起,打斷了季月的思緒。吳教授發(fā)來的微信亮在屏幕上,她只看到了前半段話,后半段看不到。她便將陸繹宸的襯衣丟在一邊,拿起了手機(jī)。吳教授怕是真的缺人手,很怕明天她不去報到似的,又發(fā)來一大段長篇大論。內(nèi)容就是說服她安下心來,給她塑造了一副美好的愿景。季月彎起唇瓣笑了笑,給吳教授回了條信息:“我的老恩師,您就放心吧,明天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會準(zhǔn)時報到的?!薄澳蔷秃?,那就好?!眳墙淌诎l(fā)來回復(fù),估計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刷屏似的打了N多個笑臉。季月因此又笑了笑,心情舒暢不少。……翌日,天空才蒙蒙放亮,季月被手機(jī)鈴聲吵醒。出租屋的位置偏僻,最近的地鐵口在兩公里外。前往陸氏還得換成兩條線路,她不得不早起一些?!斑圻圻邸痹鹤永飩鱽碓议T聲,這么早誰會過來,難道是房東?季月起身下床,披了件外套跑了出去。院落大門打開,祁正軒站在門外,男人緊蹙著眉頭,看起來好煩躁的樣子。季月小心翼翼的開了口:“正軒哥,你怎么來了?”“我還以為你跟他待在一起!”男人也不把話說明白,扯上她的手腕,走進(jìn)院落,直奔她的房間。那一舉一動,好像她才是客人,他是這里的主人。季月被他搞得莫名其妙。祁正軒將她拉到房間,指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問:“這里還有什么能要的東西,你收拾一下,我們一起帶走?!痹谒磥恚@里沒什么東西是不該扔的。那些破舊不堪的家用電器早就該淘汰了。季月說:“這里沒什么東西是我的,都是房東的?!逼钫幩查g松了口氣:“那就收拾一下,我去門外等你,把你的東西全部帶走,你哥的我會派人過來收拾?!闭f完,他自顧自的離開,也不管季月是個什么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