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繹宸可沒有意識到她有這么多心思。男人往車外頭瞄了一眼,不遠(yuǎn)處已經(jīng)隱隱地泛起了日出時光亮,這太陽馬上就升起來了,于是他說:“不用專門跑去看了,這房子的視角應(yīng)該很好,我們在房子里看就好?!痹捖?,他先一步下了車?!昂簟@人還真是很難糊弄!”季月重重地嘆了口氣,無可奈何的下了車。既然不去看日出了,她也不打算浪費時間,景明把他們送到給她預(yù)定的小房中,她簡單瀏覽一番,直接上樓。一樓沒有看到臥室,肯定就在二樓。她來到二樓才發(fā)現(xiàn)一整層是開放式的空間,會客廳和臥室連在一起,家電家具一應(yīng)俱全,看起來特別寬敞,卻也只能住得下他們倆人。“二少!”找到了臥室,她便打算開始行動了,她朝著樓梯口喚了一聲。樓梯上傳來腳步聲,陸繹宸從樓下走了上來。男人對她毫無防備,而她是早有預(yù)謀,陸繹宸邁上最后一級臺階,后頸就中了一針,他站在原地不能動了!“你這女人,你要做什么!”他氣急敗壞地喊了起來。季月并不急著回應(yīng)他,跑到窗口,拉開窗子,朝著在樓下抽煙的駱鈺和張勇呼喚道:“你們倆上來一下,我需要你們幫忙?!蹦莾扇藖G到煙蒂,極其速度地跑進(jìn)了小樓。跑到樓梯就看到了定在樓梯口的陸繹宸。季月也看到他們,開口吩咐:“你們把二少抬到床上,他背后有傷,就讓他趴著吧。”“你這個女人!”陸繹宸暴怒,一雙猶如大型貓科動物盯上獵物的眼神盯著她,好像要吃了她似的。她卻毫不在意,彎唇一笑:“這叫上有對策下有對策,為了對付二少您,我可是沒少花心思呢?!薄澳恪标懤[宸被她氣得說不出來話來。駱鈺和張勇也架起了他的雙臂,陸家二少恨得牙根癢癢:“你們都給記著,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!”張勇多少還是有些怕他,不敢看人。駱鈺倒是鎮(zhèn)定,根本不言語,也不把這話放在心上。兩人把陸繹宸架到床邊,輕輕地將人按趴在大床上,陸家二少氣得想要捶床:“你們這群叛徒、走狗,我會讓你們復(fù)出代價的?!彼鸬谜鸲@,卻完全沒有效應(yīng)。張勇和駱鈺匆匆離去,前往景明的小樓。季月來到大床邊又從腰間抽出一根銀針。陸家二少見了,眸色震了又震:“你這個女人又要干什么?”“二少需要好好的睡上一覺,現(xiàn)在就開始睡吧。”驀地,一根銀針刺入了男人的頭頂,陸家二少昏昏沉沉地進(jìn)入了夢鄉(xiāng)。季月這才松了口氣,幫男人褪下鞋子,蓋上薄被,匆匆地趕去了景明的房間。外觀看起來一模一樣的房子,內(nèi)部設(shè)計卻不盡相同。景明的小樓,一樓整層都是客廳,裝修的極度商務(wù)風(fēng)范,52寸的液晶電視連接了景明的手機。男人手機中的資料顯示在電視屏幕上,看起來格外清晰?!吧倌棠?,您過來,我叫他們過來?!弊谏嘲l(fā)上的景明看到季月現(xiàn)身,站了起來。季月點了點頭,走過去,男人給北京七星發(fā)了條文字信息。很快,幾人現(xiàn)身別墅,整齊劃一地站到了茶幾前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