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童念跟徐望分了手,徐望婚也沒結就每天守在她買的那一小家店鋪面前,童念也不見他?!刮蚁?,肯定是小婳跟童念說了什么,她也不會告訴我。「小婳,你怎么一次也不到我夢里來?」我還是伸手摸上她冰冷的照片,「也是,你應該怪我。」...黃泉路上,也不會冷了?!感O!」有人聲嘶力竭地跑向我,我抬眼去看,像是懷里抱著粉玫瑰的司年。他踉踉蹌蹌的向我跑過來,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。恍惚之間,我仿佛又看見了那年春季,有穿著白藍校服的少年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手里捧著路邊匆忙撿到的野花花束。他羞得紅了臉,卻還是直視著我說:「小婳,能不能……做我女朋友?我保證!我一定會對你好的!」我只是笑,笑著接過花對他說:「好吧,那說好了,你可不準食言哦!」司年,你可不準……食言呢。是你食言。那顆說好永不落下的淚,還是順著眼窩滴落下來。春回大地,我長眠不醒?!改悴幌胍娢遥遣皇??」墓碑不講話,照片上的人只是笑,我卻有點懷念她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罵我的樣子。哪怕……就只是拎著棍子把家里砸個稀巴爛也好。可惜不能。「你多心狠啊,一句話也不留給我?!棺詈笠幻嬉膊蛔屛乙?,只留下一塊自己早就買好的墓地?!感≈茏o士哭得可慘,她說她永遠也不看那最后兩集電視劇了,她答應你,要一起看的?!购⒆涌薜脙?,把眼睛都哭腫了。我擺弄著那一大束玫瑰花說:「你給她的錢,她都捐出去了,你的眼光一貫比較好,小周護士是好孩子,她說她本來就是治病救人,這些錢要去更有意義,更需要幫助的人手里?!钩藧畚?,你都認準了人?!竿罡焱至耸?,徐望婚也沒結就每天守在她買的那一小家店鋪面前,童念也不見他?!刮蚁?,肯定是小婳跟童念說了什么,她也不會告訴我?!感O,你怎么一次也不到我夢里來?」我還是伸手摸上她冰冷的照片,「也是,你應該怪我?!刮医o自己開了一瓶酒,「小婳,我也怪自己。」「一開始只是新鮮,新鮮嘛,怎么后來走著走著,就回不去了呢?」「小婳,我從來不想跟你離婚,你肯定不信,但我不想跟你離婚,我以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