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知依聽著她的幻想,表情略微怔了一下,隨即扯出一抹輕笑,“你想多了,他想去終是會去的,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,畢竟訂婚的事也是他自己公布的。”
即便她病的昏了,他也只是把她丟給了裴謙,他怎么可能會舍得讓新娘孤零零的一個人遭人嘲笑,其他不管,就是那男人的責(zé)任心也不會允許自己那么做。
莫楠看著她,忽然想掌自己的嘴,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“依依,我看你這病還沒好,要不你先回臥室休息。我去找蕭筱把事情幫你解釋一下,外面的新聞還要公關(guān),你這兩天就別出去了?!?/p>
喬知依悶咳一聲,臉色也不怎么好,一路折騰來,也沒心情做什么,對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,“我沒手機(jī),你順便幫我向時安說一聲,回頭我會當(dāng)面向他道歉的?!?/p>
今天的意外她也沒料到,最后還讓時安背了黑鍋。
“嗯,好,你好好休息?!?/p>
莫楠走后,喬知依疲累的把自己丟到了浴缸里泡熱水澡,什么婚事、傅景懷全被她拋了腦后,迷迷沉沉的快睡著了才從浴室出來,接著躺床上睡了過去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感覺眼前有個晃動的身影,但身體卻像是被禁錮住了,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睜不開眸子。
后來嘴里好像還被塞了什么東西,很苦很苦,她迷糊中本能的給吐了出去,但很快又被塞了進(jìn)來,心里似乎有些氣惱,她直接咬緊牙關(guān)抿緊了嘴巴,眉頭也皺的緊緊的,表示著她的不滿。
就在她夢中得意自滿的時候,耳邊模糊傳來男人咬牙切齒的聲音,“喬知依,再不給我張嘴,我就把你衣服扒了……奸尸?!?/p>
奸……尸?
兩個字,腦中猛地閃現(xiàn)出一張丑惡猙獰的豬臉對著她就親過來。
“啊,不要!”
一聲短促的尖叫,女人受驚的突然睜開眼。
除了頭疼,渾身都是虛汗,身子也是酸軟無力。
“醒了?”
剛才的聲音,喬知依恍惚了一下,還以為是做夢,直到看清頭頂那張俊臉,所有意識一下恢復(fù),“傅景懷?”
他不該是在訂婚嗎?怎么會她面前?
“看來腦子還沒燒傻。起來把藥吃了?!蹦腥税阉退幤旁诖差^柜上。
喬知依環(huán)繞了一下房間,不是那棟別墅,是自己的臥室,語氣瞬間不好了,臉色也冷了下來,“誰讓你來了?你現(xiàn)在走,我不想看見你?!?/p>
男人淡漠的聲音不變,“把藥吃了,我會走。”
“你走了,我會吃藥,身體是我自己的,我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?!?/p>
男人沒動,還是那兩個字,“吃藥?!?/p>
“……”
女人連發(fā)火的力氣也沒有,只能拿眼瞪他,蒼白瘦弱的小臉,也就只有那雙眼睛瞪起人的時候還有點(diǎn)精氣神,比三年前還要瘦,瘦的讓人心疼。
抱著她的時候,懷里像是一團(tuán)棉花的重量。
他凝視了她半晌,拿過一個枕頭放在她身下,扶著她坐起來,拿過水杯和藥片遞過去,低沉的嗓音帶著命令,“是讓我用嘴喂,還是你自己來,隨便選,你知道你現(xiàn)在沒力氣反抗?!?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