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說,剛才黑衣人揍他還不足以致命的話,此刻的封墨寒則是沖著齊鳴的要害去的。
寧雨出身醫(yī)藥世家,對身體的骨骼和各種穴位了若指掌,照這樣下去,用不了三拳,齊鳴的命就沒了。
封墨寒是真的想要殺了齊鳴!
有了這一認(rèn)知,寧雨的半邊身子都麻了。
封墨寒卻覺得一點都不解氣,依然拖著步子上前,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。
“別……你別過來!”
齊鳴終于露出驚恐的表情,一邊扶住自己的身體,一邊努力往后縮。
他怕了,封墨寒沒有跟他開玩笑,是真的打算弄死他。
封墨寒眼底的紅色越發(fā)濃烈,他對齊鳴的求饒充耳不聞,依然不緊不慢地朝著他的位置走過去,臉上沒有半點別的情緒。
寧雨見狀,忙對著呆站在原地的沐陽怒吼。
“阻止他啊!快讓他別打了!”
然而沐陽和黑衣人根本不敢上前,甚至不敢靠近他一步。
這樣的老大,他們誰都不敢招惹。
齊鳴看封墨寒越來越近,急忙將身邊的椅子推出去阻攔。
封墨寒一把握住了椅子,他冷笑一聲,然后抬腳狠狠地踹了下去。
木椅應(yīng)聲而碎,直接被劈成了兩半。
這凌厲的招式,還有男人身上那帶著血腥味的殺意,一看就是經(jīng)歷過眾多生死任務(wù)磨練出來的,令人心生膽寒。
寧雨看著他眼底危險的猩紅光芒,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。
此刻的封墨寒給她的感覺非常熟悉,像是一直困擾住她的夢魘,令她只看一眼就渾身發(fā)顫。
是他……原來真的是他!
“咔擦”一聲,封墨寒踩著椅子的尸體,緩步走到齊鳴身前。
“你別過來!”齊鳴害怕地高聲喊叫,身子不斷往后躲。
封墨寒發(fā)出冷笑,高高抬起自己的腿,正要狠狠踹過去的時候,卻感到身體一僵。
有人從背后抱住了他。
“松開!”
封墨寒的聲音中透著濃濃殺氣。
此刻的他理智全無,也根本認(rèn)不出抱著他的人是誰。
只知道,所有阻止他去弄死齊鳴的人,都跟齊鳴一樣該死!
封墨寒伸手鉗住寧雨的手,手腕輕輕一用力,就把她的胳膊掰開,而后反扭在她身后,差點沒把她的胳膊擰成麻花。
“痛!封墨寒,放開我!”
寧雨痛呼出聲,一張素白小臉因為疼痛漲得通紅。
如果不是她身體柔韌性好,現(xiàn)在胳膊肯定已經(jīng)脫臼。
封墨寒是當(dāng)真沒有留情,下的都是死手,哪怕對她也一樣!
封墨寒的目標(biāo)本來也不是寧雨,嫌她礙事一般,將人重重往旁邊一推,接著朝齊鳴走過去。
一步一步,就像是踩在齊鳴的心尖上。
齊鳴嚇得不住搖頭,手心早已經(jīng)被冷汗浸透,他顧不上渾身狼狽的血跡,眼神猛地一暗。
他不能死在這里,他還有大好人生,怎么能夠斷送在這里!
目光游移到旁邊的寧雨身上,剛才封墨寒那粗暴一推,寧雨被推倒在地與他只有幾米距離,這是他唯一的機會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