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蒔聽后嘖嘖稱奇:“太神奇了!難怪,難怪她看到我會愣了一下,這是將我認成寧風(fēng)了吧!可是不對啊,她都不記得小雨了,又為什么會對我這張臉有印象?”
封墨寒沒有回答,這也是他費解的事情。
另一邊,寧雨已經(jīng)來到了林國政的“仁心堂”前,她在周邊觀察了一段時間,發(fā)現(xiàn)幾乎沒有人進去,過往的行人就算路過的時候,也加快了腳步,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。
寧雨走到附近一家小吃,買了些點心,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和攤主聊了起來。
“大娘,最近家里有人身體不舒服,想抓幾服藥,我打聽一下,這家‘仁心堂’怎么樣???”寧雨裝作愁眉苦臉的模樣。
“姑娘,你可千萬別進這家,也不知道他們犯了什么事情,前幾天有一群穿制服的過來了,這家的夫妻兩個都和制服吵起來了,其中女的都撒起潑來了!”攤主小聲地和寧雨說道,“換一家吧,省得出麻煩?!?/p>
一群穿制服的?
寧雨皺起了眉頭,她謝過大娘,找到了一處避光的地方,掏出了手機,查詢了一下有關(guān)這家“仁心堂”的消息,一查,樂了。
第一條就是明晃晃的標題,因為“仁心堂”一直不執(zhí)行改招牌的事情,被人強制執(zhí)行,結(jié)果在相關(guān)人員執(zhí)行時,羅美娟沖了出來,一氣之下抓起手邊的中藥飲片就扔了過去,結(jié)果這一扔,竟然被人發(fā)現(xiàn)底部的藥材已經(jīng)發(fā)霉了。
于是,他們又直接一個電話將藥監(jiān)局的人請了過來,直接將整個“仁心堂”查封了。
“真是天道好輪回,蒼天繞過誰?。 睂幱耆滩蛔⌒Τ隽寺?。
笑著笑著,她又失落了起來。
林國政明明這么容易就能被擊垮,可是對于當(dāng)初的他們母子三人來說,竟然是不可戰(zhàn)勝的一個惡魔。
事已至此,寧雨放下手機,正要準備離開,忽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“寧雨!你個賤人!都是你!都是你將我們害得如此凄慘!”
寧雨抬起頭,發(fā)現(xiàn)羅美娟正朝著她怒氣沖沖地跑了過來,一邊跑一邊口中不停地喊著:“你來這里,是不是想看我們笑話!你如意了吧!”
周邊人的目光很快被吸引了過來。
寧雨知道這個女人又開始發(fā)瘋了,懶得理會她,打算直接離開。
“寧雨,寧大小姐!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,我們已經(jīng)被你害得有多慘了!林國政他是你爹啊,你就這么狠心將你爹逼上絕路嗎!”羅美娟已經(jīng)跑了過來,拉拽著寧雨不肯放手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寧雨看著周邊圍著的人群越來越多,明白了為何羅美娟口風(fēng)變化得如此之快。
“真是有事寧小姐,無事寧賤人,羅美娟,許久不見,演技一如既往的優(yōu)秀??!”寧雨出言嘲諷,她有時候很費解,為何她的身邊戲精百出呢?
祁蒔算一個,艾米麗是一個,眼前的羅美娟也有一個,對,還有正跑過來眼含熱淚的林國政也是一個。
“美娟,不要逼小雨了,不是她的錯,都是我,都是我害得你們??!”林國政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。
寧雨忍不住瞇起眼睛,不行,這畫面有點太辣眼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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