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再次開口,秦凌已經(jīng)走到了她的身邊,自然的環(huán)上了她的肩膀,“如果易匪先生沒有什么事的話,我們就先告辭了,我們還要忙著做婚前檢查?!甭牭健榍皺z查’四個字,易匪的眼神立刻帶上了氣憤。他帶著怒氣看在江慕橙的臉上,“你真的要跟他結(jié)婚?”易匪不可置信的問道。他有想過今后陪在江慕橙身邊的男人有可能不是自己,但也絕對不能是秦凌。江慕橙緊緊的抿了抿嘴。正在此時她感覺到肩膀的位置一陣疼痛。秦凌正下意識的抓緊她的胳膊。江慕橙不由皺了一下眉頭,卻始終未開口作答。秦凌的臉不由對向了江慕橙,“慕橙,既然易匪是你的朋友,還是你來告訴他比較好。”秦凌故意用曖昧的語氣說話。此時江慕橙被秦凌抓的死死的,根本沒有逃跑的可能。她不禁向著醫(yī)院外面看去,今日秦凌是帶著保鏢來的,明顯就是對她不放心,這個時候,既然沒有完全的把握,江慕橙也不好把易匪拖下水。她佯裝感慨的嘆了口氣,“我還是想選擇安穩(wěn)一點的人生?!苯匠鹊哪樕峡床坏饺魏蜗矏傊?,倒是充滿了惆悵??纱藭r的易匪已經(jīng)徹底被憤怒沖昏了頭腦,根本沒有感覺到江慕橙的微表情。易匪惡狠狠的瞪了秦凌一眼,“我還有事,請讓一讓?!彼幌肜^續(xù)與江慕橙廢話,直接撞開了兩人,沖他們的中間穿插了過去。見到易匪要走,江慕橙的心瞬間涼了半截。她急忙轉(zhuǎn)身喊住了男人的背影,“易匪!”江慕橙只是下意識的開口,她似乎想抓住最后的機會??伤挠喙膺€是看了秦凌一眼,秦凌此時的臉色凝重到了極點?!拔柑劬蛣e喝酒了?!苯匠韧蝗魂P(guān)心了易匪一句,隨即便轉(zhuǎn)身向著其他科室走去。對于江慕橙的關(guān)心,秦凌并沒有放在心上。她向來心善,秦凌并沒有多想。易匪則淡漠的聽著,連身都沒有轉(zhuǎn)一下,可他沒走幾步,卻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“胃疼就別喝酒了?”易匪默默的重復(fù)著江慕橙剛剛的話。他的眼神不由閃過一絲亮光,這句話只有他們兩人能懂,之前易匪總是偷喝酒,是江慕橙去酒吧把他抓回來的。而且那次,江慕橙當著易匪的面直接喝暈了過去。所以江慕橙她……恢復(fù)記憶了?!易匪急忙轉(zhuǎn)回身來。大廳里卻已經(jīng)看不見江慕橙與秦凌的身影。抽血室內(nèi),江慕橙坐在休息椅上,不斷的揉搓著雙手,易匪應(yīng)該可以聽懂了吧?!她的心里一直思考著自己剛剛對易匪的暗示。忽然,一個男人的手握在了江慕橙的手上。江慕橙下意識的想躲開,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,她順著秦凌的手看在他的臉上。極力的扯出了一抹笑容?!叭绻悻F(xiàn)在后悔還來得及?!鼻亓韬鋈焕淠恼f了一句。聽到這里江慕橙不禁愣了一下。她的視線緊緊的盯在男人的臉上,猜測著他的心里活動。良久江慕橙都沒有回應(yīng),她不知道該怎么說。“為什么忽然這么說?”最終江慕橙還是回避了這個問題,倒是對著秦凌發(fā)出了疑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