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,連市里也驚動了,專門派下專家進行協(xié)助調(diào)查,并責令許飛虎限期破案??涩F(xiàn)在兩周過去了,一點眉目也沒有,許飛虎愁白了頭發(fā)。聽了述說,林凡問:“現(xiàn)場保存得怎么樣?”“因為案子沒破,所以現(xiàn)場保存得很好?!痹S飛虎一臉期待地問,“兄弟,這案子你能不能找出頭緒?”林凡笑道:“試試吧,或許能有發(fā)現(xiàn)?!避囎玉偟搅訙洗?,已經(jīng)有幾十名巡捕等在那里了,有當?shù)氐?,也有縣里過來的巡捕。當他們看到許局統(tǒng)帶了一個年輕人過來,都很意外。許飛虎沒和這些人啰嗦,直接就把林凡帶到第一兇殺案的現(xiàn)場,老漢被殺的房間。這是典型的農(nóng)村院落,墻是用石片壘起來的,非常粗糙。院內(nèi)很凌亂,墻角處堆放著柴草。北邊有兩間低矮的石房子,這種房子沒窗戶,光線全從兩側(cè)的門投射進去,所以顯得格外陰暗潮濕。一進入屋子,強烈腥臭的血氣味就讓林凡屏住了呼吸。這里應該是老漢的臥室了,一張簡單的木床,一張擺放雜物的梧桐木桌子,除此之外,另無它物。床上散亂地丟著衣服和被子,已經(jīng)全部被血水浸染。床附近的墻壁,同樣沾滿血水。由于過去了兩周多,血液已經(jīng)變成了黑色,并散發(fā)出腥臭味。林凡的目光凝視著那張床,觀察著大片的血跡。透視眼之下,他恍惚中看到一名黑且瘦的老者,恐懼地蜷縮在床上,大聲慘叫著,聲音撕心裂肺,無比凄厲。他周身每一處毛孔,都往外激射鮮血,那血射得很遠。而門口,有一雙邪惡至極的眼睛,陰冷地盯著老漢。直到他血液流干,那尸體上才沖出一團紅影,一晃就到了門口,被眼睛的主人收起。林凡微微閉目,再次睜開眼后,對一旁捂著鼻子的許飛虎道:“去第二個兇殺安現(xiàn)場?!本瓦@樣,林凡把剩下的兩處兇殺現(xiàn)場也看過了,然后他來到院子里,淡淡道:“許局,這件案子,你們不要再過問了?!痹S飛虎和他身后的巡捕都一愣,有個不知道林凡身份的人皺眉道:“你這話什么意思?我們不過問,難道要你問?”林凡淡淡一笑,從身上一個證件,上面有一個“X”的標識:“不錯,這件事,歸我們管?!蹦茄膊侗徽鹱×?,怔怔地問:“國安的?你們是哪個部門?”許飛虎和宋世平是戰(zhàn)友,知道這其中的道道,連忙用手腳搗了那巡捕一下,然后對林凡笑道:“兄弟,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了,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們說,縣局一定全力配合?!绷址驳溃骸澳銈兪裁匆膊挥米?,立即全體撤離?!痹S飛虎沒問原因,當場就帶著人走了。林凡一個人站在院子里,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擁有這個號碼的人并不多,因為它的主人叫“X”?!笆裁词码娫捘嵌藗鱽硪粋€輕飄飄的聲音。林凡:“報告長官,我發(fā)現(xiàn)S級危險人物,已造成五人死亡,請求支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