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急,朵怡完蛋后,沈家也就快了,沈家一玩完,李東陽和徐婭能好到哪兒去?”“可萬一李東陽手里還有底牌呢?那小子向來深藏不露,總在關(guān)鍵時候來一手。”“想多了,這次是咱們徐家,京城李家,書記霍武昌和九爺一起聯(lián)手,而且好像還有更厲害的人參與進來了,李東陽就是再有底牌,在這么強大的勢力下,能翻的了身才怪!”“安靜!”聽著眾人嘰嘰喳喳越說越來勁,徐光輝終于睜眼,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議論。最近的幾個月,他越來越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家里的這些老老小小都善于坐而論道,要么就是純粹的過嘴癮,真讓他們做點什么實質(zhì)性的事情,那就要了他們的命。想到這,他轉(zhuǎn)頭看向徐婭,表情依舊嚴肅:“婭兒,這次委屈你了,等成功之時,爺爺便準備把這家主之位讓你來坐!不過,眼下你還得去找李帝一趟!”這話一出口,眾人都羨慕嫉妒恨的看向徐婭,而徐婭心頭狂喜,可臉上卻不露分毫,“爺爺,我去找李帝做什么?”徐光輝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,這才淡淡道:“讓李帝帶你見見他的叔叔李弄海,關(guān)于沈佳怡不是王桂芝親生的事情,他肯定能在約定的日期前,再狠狠給沈家一刀!”翌日清晨,江州罕見的下了場雨夾雪。滿是水霧的窗外,到處都是濕濘。李東陽剛找了身厚衣褲給朵朵換上,便看見沈佳怡憔悴的從樓上走了下來。想到她昨夜幾乎沒睡,忍不住勸道:“今天就別去了吧。”沈佳怡搖搖頭,臉和唇同樣蒼白,“廠里這幾天正是關(guān)鍵時期,我不能脫崗,馮叔一個人撐不住的?!崩顤|陽張了張嘴卻沒再勸,他能體會到沈佳怡此時的心情,暗忖工作或許能分散一些她的哀傷。當然,想要真正治愈“抱養(yǎng)”這個傷口,時間是唯一的良藥。兩人送了孩子剛來到廠里,還沒進辦公室門,馮華便走來告訴二人,王桂芝已經(jīng)和沈佳怡的祖父沈辭、大伯母趙紅,在公室里等了半個小時。李東陽一聽,眉頭頓時擰成個疙瘩,可沈佳怡卻拽住他,咬著嘴唇小聲的說了句“養(yǎng)恩大過生恩”。李東陽無奈,只得跟她來到辦公室,可剛進門,幾道目光便不善的向他盯來。王桂芝更是冷哼道:“我門要和佳怡說幾句話,你先出去!”“媽,他是我男人?!鄙蚣砚纳碜宇澚艘幌拢m然恨輕微,卻被挨著的李東陽感覺到了?!爸罇|陽你是男人,但你媽想和你說幾句體己話也不行了?”趙紅突然開口,臉上雖然在笑,但讓人看得很不舒服。沈佳怡深吸口氣,抬手拉住李東陽的手掌,一臉的堅決:“從我嫁給他那一天起,我倆就不可分割,我也不想瞞他任何事?!蓖豕鹬シ瓊€白眼,神情明顯有些不屑,“愛怎么著怎么著吧,反正你長大了,我也管不了你!”說完,她往沈辭身后一站,不言語了。沈佳怡看得莫名其妙,正想問三人來這里做什么,沈辭開口道:“佳怡,我聽你媽說,你不愿意給小浩出錢買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