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,他的兩個孫子可該怎么辦?“就是,會點小手段罷了,又不能吃不能喝,有本事你靠這手段賺個幾億看看?”一聽沈倫那么說,沈軍當(dāng)即就跟著附和。他現(xiàn)在眼里只有董事長的位子,至于其它都是擋路石,都很扯淡?!凹砚虏贿^三。”李東陽淡淡的說了一聲便向后退開,直接離去。而沈佳怡立刻就反應(yīng)過來,這是李東陽在車?yán)锝与娫挄r說過的話。他說沈家人總是把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從未有過正確的對待,現(xiàn)在又活生生的印證了一次!沈佳怡氣的咬咬牙就要問沈倫這是為什么,但陳曦已經(jīng)開口了:“原來你們沈家,是這樣待人的,我算是領(lǐng)教了。從今天開始,我便不會再來沈家。”“別呀陳醫(yī)生,我們可不是說你,是說李東陽這個廢物!”沈軍急了,連忙勸阻。但他看到陳曦的臉,已冷若冰霜:“他是廢物?他是廢物會把重金難求的極品人參給你們?還是說,他是廢物把你爺爺治好了,而你們這些能人,卻個個束手無策,只會哭天喊地?”“別說總是打自己臉的話!人活著,要講點良心!”沈軍被說的啞口無言,沈家人也是臉色難看,卻每一個再開口的。沈佳怡看到這位只見過兩次,卻替自己男人說話的俏麗女孩,神色難明起來。江麗已是前車之鑒,她真的害怕,眼前的陳曦又是第二個“小姨”!陳曦可沒想這么多,她是匆匆把后續(xù)的藥方留下,然后轉(zhuǎn)身就走。等來到別墅前的院子里,看到勞斯萊斯庫里南中的那個身影,快步走了過去?!拔梗蜷_車窗?!标愱剌p輕叩了兩下,心有些亂?!案墒裁??”李東陽開了一半車窗,懶懶的向她望去。陳曦沉默了幾秒,像是在內(nèi)心里做斗爭,等再看向李東陽時她才輕聲問道:“你能不能正面的回答我,那是三陽探脈和北斗回魂針?”果然是問這個!李東陽已猜到了她的心思,卻還是搖搖頭:“沒什么名號,只是胡亂學(xué)了些針灸手法。”“你......你就不能說實話么?”陳曦請教這個問題,已是鼓起了勇氣,沒想到李東陽還是無賴般的不承認(rèn),她當(dāng)即便有些小小的憤怒。但李東陽只是笑笑,那車窗立刻又封閉起來?!皦牡?!你怎么可以這樣!”陳曦氣得直跺腳,又敲了一陣車窗見不理會,咬著嘴唇便轉(zhuǎn)身離去。別墅里,沈佳怡實在不愿多待下去,于是和唐月一起離開。只不過剛剛下樓,便接到了李明軒打來的電話。沈佳怡有些好奇,前幾天給他去電話時,他唉聲嘆氣情緒不好,后來才了解到這個一開始要投資夢莎的柳城新貴被龍騰撤資了,投入全部身家的公司也宣布倒閉。他怎么突然現(xiàn)想起來給自己來電呢?“李先生,您有事?”“沈小姐,沈總,我現(xiàn)在有筆大買賣要和你談,能不能賞臉吃個晚飯談一下?”電話那頭的李明軒聽起來很輕松,完全不像是剛剛倒閉的人。沈佳怡考慮了一下,謹(jǐn)慎的問道:“李先生,您的公司不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