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月一聽,立刻緊張的支棱起耳朵,生怕老頭把自己閨女往火坑里推。不過沈國宏卻笑了:“爸你說了就是,能辦的她必定會幫忙?!鄙蚣砚蛔约旱母赣H代表了,智能無奈的咬咬牙。“我聽說,佳怡與龍騰總裁有些交情,可眼下咱家將夢莎和美莎兩家公司抵押給了龍騰,還款已經(jīng)逾期。而龍騰那邊又向法院提交了訴訟,指明咱家違約,要收走兩家公司!你也知道,這兩家公司是咱們沈家的命根子,一旦被收走,那沈家就什么都沒了!所以,讓佳怡去找龍騰老總說說情吧,給咱們些寬限期!”沈倫一口氣將心頭最大的擔(dān)憂說了出來,說完便不經(jīng)意的看向沈佳怡。沈國宏咂咂嘴正要開口,沈佳怡卻搶先一步說道:“爺爺,我連龍騰總裁的面都沒見過,哪有什么交情???您要求的這件事,我真的......”“佳怡!”沒等她把話說完,沈國宏突然就嚴(yán)肅起來:“我記得你跟我說過,你現(xiàn)在是龍騰分公司的總裁吧?這么高的位置,怎么會連總裁都沒見過?”沈國宏這么一說,沈家人也跟著嘀咕起來。試想隨便換一個人去做分公司總裁,怎么可能不與公司的老大見面?這不是開玩笑么?眾人覺得,這是沈佳怡在故意和沈倫作對,分明不想幫忙把沈家拉出水深火熱的境地!“爸,我是真的沒見過,我可以發(fā)誓!”沈佳怡急了,沒想到沈國宏也不相信她的話。不過她剛說完,沈倫便重重的拍了下茶幾,震得杯子直顫:“哼!你這是把大家都當(dāng)傻子!”“如果真的連面都沒見過,人家憑什么把你一個剛到柳城沒多久的人推上高位?你這丫頭,只不過是嫌我沒把沈家大權(quán)交到你手里,覺得我偏心不公,你以為我不懂你那些小心思!”沈倫橫眉立目,臉色陰沉的可怕,尤其是爆喝時激動的噴出口水,都飛到了沈國宏的臉上。沈佳怡心說難道不是如此嗎?別說自己是真的不認(rèn)識龍騰老總,就算認(rèn)識,也不會在被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打壓后,去扶沈家這灘爛泥!可為難的是,在這種時候偏偏還插進(jìn)來“大孝子”父親,這讓事情變得越發(fā)復(fù)雜起來?!鞍郑麣?,消消氣!或許佳怡真的沒見過龍騰老總。但她可以專門取見一趟嘛,這種事情都是靈活處理的,不必死板?!鄙驀暌贿厔窭项^子,一邊看向沈佳怡,神色嚴(yán)肅:“佳怡,聽到我說的了嗎?成與不成另說,可起碼你要先去問一問,態(tài)度要端正!”沈倫心里暗樂,表面上卻冷冷地盯著沈佳怡。沈佳怡無奈的咬咬牙,她實(shí)在不愿讓剛回國的父親生氣,所以只能忍著委屈和氣憤,艱難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不到半個小時,她便駕車來到龍騰大廈,雖然門禁很嚴(yán),但在核對了身份,發(fā)現(xiàn)這位就是新任的分公司總裁后,所有的接待人員都表現(xiàn)出超常的熱情。沈佳怡既興奮又忐忑,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好奇,她很想知道這位總裁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,為什么會對李東陽信任有加,又對自己格外的青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