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將軍客氣,我在南水不會待太久,而且李某沒有白吃別人酒席的習(xí)慣!”軟中帶硬,李東陽回話回的一點都不客氣。這讓趙雷鳴身后的副將頓時暴怒:“姓李的,我們將軍剛剛出手幫了你,你就這態(tài)度!?”“閉嘴,這里還輪不上你說話!”趙雷鳴眉頭微蹙,向后甩甩手將副官趕遠,等再轉(zhuǎn)過頭來時,臉上又恢復(fù)了輕松神態(tài)?!袄罾系?,當(dāng)年咱們可是在老爺子桌上一起吃過飯的,怎么都有些交情,難道這你忘了?”“自然沒忘!”李東陽當(dāng)即點頭,可話鋒一轉(zhuǎn),依然不留情面:“不過在老爺子飯桌上一起吃過的將官,多的如過江之卿,要是人人都有交情,豈不亂套?”一句話,直接把趙雷鳴噎住了!也把遠處的幾名高級軍官說得面色難堪!這是根本不愿共處,油鹽不進的行為!換誰都會覺得這臉被打的生疼!可趙雷鳴卻仍舊沒有翻臉,這讓他的下屬大感疑惑,也讓李東陽再一次領(lǐng)略了這人的忍耐力!突兀的,李東陽開口道:“趙軍怎樣了?”揭傷疤!趙雷鳴神情一緊,沒想到自己還沒提及,這李東陽既然當(dāng)面就提他的痛處!“李東陽,你特么過了啊!別給臉不要臉!”“閉嘴!再多說一個字,軍法處置!”趙雷鳴沖遠處的副官爆喝一聲,攥緊的拳頭才緩緩松開。只是眨眼的功夫,他又恢復(fù)了春風(fēng)和煦的模樣:“一兩個月便好,只是臉上的傷怕是要費些功夫。但男人嘛,也不會靠臉吃飯。這小子平時太過放縱,相信吃了這次虧,他會長長記性!”李東陽一聽笑了,心說你特么還真能忍,這樣都能忍著不發(fā)火,要是相信你沒有其它心眼才見鬼了!但話說到這份上就沒必要再刺激對方,他也不是閑的蛋疼,非要與對方死磕。而就在這時,趙雷鳴也很突兀的拋出個問題:“李老弟,我聽說你親自調(diào)教了一支五十人左右的小隊?”李東陽一愣,搞不懂他問這句話的意義何在。但還是點點頭道,“確有此事。不過我指點的不多?!薄澳敲?.....李老弟啊,我其實這次過來,是有事相求!”趙雷鳴眉頭輕挑,面色嚴肅?!坝惺虑笪??”這讓李東陽更不解了,趙雷鳴身為一大戰(zhàn)區(qū)的主帥,位高權(quán)重,怎么會求到他的身上?不等他開口,趙雷鳴向前傾了傾身子認真道:“李老弟,你可知旱魃是何物?” 旱魃!李東陽當(dāng)然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兒,甚至在幾月前與師父學(xué)習(xí)的時候,師父還帶他獵殺了一只。這東西在世人看來是僵尸中的活尸,相對于飛尸跳尸等死尸而言,它是由活人煉化,具備慧根,并且煉成的概率萬中無一!每一只旱魃無不是經(jīng)歷了漫長歲月的洗禮,威力巨大!只不過,這東西在盛世極為罕見,只有在亂世或者地廣人稀之處才能找到。而就算常人見了也未必認識,所以被民間傳為鬼怪。但經(jīng)過對新世界的認知,李東陽已然將其定性為修真的一種靈體了。想到這,李東陽好奇道:“趙將軍,你突然提這個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