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殤,你是怕我怪你吧!”白如歌溫柔的問道。
白如歌本來就聰明,看著郎殤的反應(yīng),也知道這個孩子,大概又鉆牛角尖了。
郎殤突然伸手,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個耳光。
白如歌趕緊抓住他的手呵斥道,“阿殤!”
“姐姐,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阿殤不好,如果……當(dāng)初我在的話,姐姐肯定不會這么辛苦的?!?/p>
郎殤心里的后悔,簡直快要把他給淹沒掉。
他不敢想象,如果真的在他閉門不出的這段時間里,白如歌不堪重負(fù)出事了,那該怎么辦?
“沒事,不關(guān)阿殤的事,是我不好,我沒有早些告訴阿殤,不過沒事了,一切都過去了!”
郎殤咬著下唇,像是隨時會哭出來一樣。
白如歌笑罵道,“阿殤,你現(xiàn)在可是郎家主了,你可不能哭鼻子??!”
郎殤的表情僵了一下,別扭的偏過頭去!
白如歌好一會兒,才給郎殤解釋清楚。
當(dāng)初在郎殤和宮辰希之間,選擇了救郎殤。
這沒有什么后悔不后悔一說。
誰受傷都不是她想看到的,就像她說的,她想讓郎殤活,但她會陪著宮辰希去死。
阿殤這個孩子,可是很多次的豁出命去救她?。∷裏o法忘記,這孩子身上還有一條腿是安裝的假肢。
當(dāng)初被大石砸得粉碎的時候,還在笑著告訴她,沒事!
白如歌的到來,郎殤的心結(jié)總算是解開了。
“姐姐,今天怎么會突然過來?”郎殤問道。
“哦,對了,這里有一份監(jiān)控,是今天下午附一院發(fā)生的事,有一個中年男人的手術(shù)費(fèi)被偷了,我想找到監(jiān)控里的那個小偷?!?/p>
“這好辦,明天一早,準(zhǔn)給姐姐結(jié)果!”
郎殤語氣輕快的說到。
白如歌點(diǎn)點(diǎn)頭,事情告一段落,她便想到了宮辰希,還有古麗宣那一家人,看到郎殤,她突然覺得有些委屈。
就像是夫妻吵架之后,遇到了娘家人的感覺。
郎殤一直在看著白如歌,看她安靜下來,看這表情就知道和宮辰希有關(guān),“是不是宮辰希欺負(fù)你了,你告訴阿殤,阿殤給你撐腰!”
白如歌苦笑道,“沒什么,他只是暫時忘了我而已!”
郎殤看白如歌這樣哀傷的表情,都不知道當(dāng)初的白如歌是怎么堅持下來的??!
“姐姐別怕,阿殤永遠(yuǎn)都是你的后盾!”郎殤堅定的說到。
“算了,我現(xiàn)在不想想這些,我要去四合院看看,你跟我一起去嗎?”
“好!”
即使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是半夜十二點(diǎn),郎殤也沒有問白如歌要去做什么,他習(xí)慣了白如歌說的話,都說好。
白如歌也沒什么特別的事要做,她只是不想回去,也不想待在郎家大宅,想到古麗宣的事情,又難受得沒辦法睡覺,索性想著去四合院看看。
門口的小吳看到這一幕,不禁感嘆,果然,白小姐才是治少爺唯一的方法??!
這段時間,發(fā)生什么大事,少爺都不出門。
白如歌一來,隨口說一句話,少爺就出門了。
白如歌也不在想宮辰希和古麗宣他們的事情了,當(dāng)即帶著郎殤去了四合院。
這么晚了,四合院的孩子們早就全都睡下了。
給他們開門的是郎少康!
郎少康看到郎殤眼睛一亮,但又趕緊退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