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??僧斦讶实壅f出這句話的時候,云苓的第一反應(yīng)竟然不是好奇為什么突然要給她補償。而是這個窮鬼皇帝什么時候這么有錢,還這么大方了!昭仁帝臉色隱隱有些發(fā)黑,雖然整個朝廷都知道他囊中羞澀,可沒有哪個不長眼的傻子會這么直白地說出來?!澳銊e管那么多,既然收了這錢,那么溫懷瑜的事就這么定了?!痹栖哌t鈍的感情細胞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“溫懷瑜郡主?她的什么事?”昭仁帝皺起眉頭,“如今老三后院冷清,朕欲將溫懷瑜賜予他為側(cè)妃,難道剛才你沒聽明白朕的意思?”云苓微微一愣,心底飛速劃過一絲莫名的異樣情緒。很早的時候她就意識到可能會有這么一天,但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那么快。“溫懷瑜是溫家遺孤,朕不能虧待了她,但老三說與你的婚事辦的簡陋,恐你心有不滿,那朕就一視同仁。”聽到這話,云苓心底說不清是什么樣一種感受,只覺得胸口莫名堵的發(fā)慌。大概是桂花糕吃太多,噎到了。她壓下心口的不適,抬眸直視昭仁帝,“您跟他說了這事,他已經(jīng)同意了?”想到那瞎子口口聲聲跟她表白,說不會娶小老婆的樣子,云苓覺得有些好笑。情哥說得對,男人靠得住,母豬都會上樹。昭仁帝點點頭,“那日朕與他提了這件事,他當時顧忌你會受委屈便沒有答應(yīng),朕思來想去,叫一個側(cè)妃壓過了你的風(fēng)頭也確實不妥?!薄安贿^朕既然決定補償你,就定不會叫你受委屈,懷瑜是個沒什么心機城府的丫頭,日后進了門,你多寬待她些?!甭犝讶实垡桓币讯ㄏ麓耸碌目谖?,云苓面無表情地開了口?!拔揖芙^?!闭讶实鬯剖菦]想到她會這么說,錯愕了一下,緊緊地皺起了眉頭。他的語氣不復(fù)方才的和藹,“苓丫頭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你可知什么叫做君令不可違!”“我沒說不讓您把溫懷瑜嫁給瞎子,您愛把誰嫁給他都無所謂,只是這樣的話,那我必須跟他和離?!毖浪⒑湍腥瞬慌c人共用,哪怕名義上的也不行,這是她的底線和原則。昭仁帝頓時氣的吹胡子瞪眼,他從來不知道,云苓這丫頭的膽子這么大,竟然敢用這種態(tài)度跟他說話?!昂[!你這是在威脅朕?”云苓神色坦然地看著昭仁帝,沒有半分膽怯。“我這個人是很講道理的,您也知道,文國公府有一條組訓(xùn),男子年滿四十無子方可納妾。我爹那個老糊涂就不提了,旁的楚家男兒皆是只有一位夫人,就連女子嫁的夫君也都沒有一個納妾的,我自然也不能例外?!闭讶实鄢料铝四?,“那你當初為何還要嫁給老三?”“您問我干嘛,那不是您下的令么?”昭仁帝噎了一下,頭上的火氣更盛,“如此一來,還是朕的錯?”云苓毫不退讓“可不是您的錯么,要不然我才不嫁呢?!彼幌蚴莻€敢于蹬鼻子上臉的人,給三分顏色就敢開染坊,手里的籌碼足夠,就算是皇帝也照懟不誤。角落里的福公公聽到這話,額頭直冒冷汗。早在剛才云苓對昭仁帝說出那番話的時候,他就感覺到了不妙,忙使了個眼神給一旁的小太監(jiān)?!俺栖撸悴灰讨约耗苤魏美先屠纤?,還有太上皇寵愛就不識好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