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,龍安雅沉默了。25shu
一般人,不需要下針就能催眠,意志力稍微強悍點的,一筒針劑差不多也能行。
兩筒針劑,是不是太多了些?
對付顧小語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,也不嫌浪費!
不過,龍安琪既然這樣說,事情就必然是真的。
“姐,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咱們龍城的人?”龍安琪小心問道。
“你還不如直接問,她會不會是龍家的人?!饼埌惭乓宦牐⒓粗浪男乃?。
“你怎么會想那么多,神經(jīng)??!”
低罵了句,龍安雅才不屑道:“咱們龍家出去的人,個個都那么厲害,你和我都算是最不入流的那種,她顧小語有什么?”
雖說這樣說自己,似乎有點那啥,但,這個也是事實。
龍安琪哪怕會催眠術(shù),但事實上,學(xué)得一點都不精通,只學(xué)了皮毛。
真正厲害的高手,根本不需要什么藥劑來輔助。
“那丫頭橫看豎看,什么本事都沒有,想當咱們龍家人,可能嗎?帶點腦子行不行?”
“我知道了,我不就是隨便說說嘛?!饼埌茬饔粥狡鹱?。
這個比她出生早幾分鐘的姐姐,動不動就以姐姐的身份來壓她,還總是喜歡罵她。
要不是她現(xiàn)在心情不好,懶得理她,一定會跟她吵個十八回合。
那邊的龍安雅打了個呵欠,似乎困了。
“姐,你別睡??!你快跟我說說,萬一顧小語真的想起來……”
“想起來再說吧?!?/p>
“姐,我真的怕!”
“那也是你自己的事……”
“我要是出了事,我一定會告訴默哥哥真相?!?/p>
“你敢!”
“你看看我敢不敢……”
……
顧小語在別墅休息了一天,晚上封辰默也沒有回來。
那天夜晚,昏沉沉的,連續(xù)不斷的噩夢,將她折磨得狼狽不堪。
每次沖噩夢中被嚇醒,竟下意識想要往身邊的男人懷里靠去。
但,每次撲了個空,才想起來,身邊根本沒有人。
封辰默不在,不知道去了哪里,她只是奇怪自己為什么一晚上都在想他?
反倒是自己應(yīng)該喜歡的南宮逸,清晨醒來很久之后,才忽然想起來。
不知道南宮逸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?
明明認定了他才是自己的男人,為什么一點要找他的沖動都沒有?
下樓的時候,梅總管已經(jīng)準備好了一桌子早餐。
雖然只有顧小語一個人,但,和平時沒什么兩樣。
顧小語只是吃了幾口,就有點吃不下了,沒什么胃口。
看到平時該是封辰默坐的位置上,現(xiàn)在空蕩蕩的,不知道為什么,就連自己的心,某一處好像也空了一樣。
很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“語小姐,今天醒來感覺怎么樣?”梅總管察言觀色。
見顧小語看著少爺?shù)囊巫影l(fā)呆,心頭一喜,就忍不住問道。
“……挺好?!鳖櫺≌Z慌忙收回目光,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剛才的舉動那般。
居然看著封總的椅子失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想了想,還是裝著不在意地問道:“對了,封總……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