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收拾了下,顧小語勉強想站起來。wjxs
可封辰默卻伸出大掌把她撈起,連褲子都是他幫她挽上。
現(xiàn)在的顧小語就像一個小孩那般,被動接受著他的幫助。
“還很痛嗎”
剛才她連氣息都變了,他可以想象她糾結(jié)在一起的小臉。
痛,怎么可能不痛
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,可她又能說什么
顧小語嘟噥著小嘴,連說話都省了。
換了是封總自己被人糟蹋,他會怎么樣
仔細想想,封總又怎么可能被人
女人,都是那么命苦嗎
封辰默把顧小語輕輕放回到床上,他直接在她身旁坐下。
看著他那嫻熟的動作,顧小語被嚇得不輕。
他不會在醫(yī)院還想著這樣的事情吧她不行,再來,她肯定活不下去。
封總的大掌竟然真的伸向她的褲子,她嚇得整個人都開始輕顫起來。
“封總不行,現(xiàn)在不可以。”顧小語連說話都在抖動。
封辰默并沒有停下來,不知道什么時候,他手上竟多了一瓶藥膏。
“那什么時候可以”
他回到瞅了她一眼,大掌一拉,把她的褲子拉下。
“磕磕磕”病房的門,被人在外面敲響。
封辰默一個機靈,把顧小語的褲子拉上,順便幫她蓋上被子。
看著小護士推門進來,封辰默沉聲道“什么事”
他的冰冷,讓小護士差點把手中的東西摔在地方。
“封、封三少,我是過來給顧小姐吊水?!毙∽o士好不容易回過神,才低著頭朝這邊走來。
封辰默跨步下了床,讓出一個位置。
“小心點?!?/p>
丟下幾個字,他轉(zhuǎn)身過去,在沙發(fā)上坐下。
小護士握著顧小語手背的手依舊在顫動,她生怕發(fā)生一點什么意外,封三少要怪罪下來。
深吸了兩口氣,她輕輕給顧小語插上針頭。
努力把針頭固定好,調(diào)好流速,小護士全身都濕透了。
她站起來,看著封辰默“封三少,可、可以了。”
“醫(yī)生讓我問問,剛才的藥膏,你給顧小姐涂了嗎”
“要、要記得?!彼Ψ€(wěn)定自己的情況,好心提醒。
“一般八小時涂一次,如果很痛,中間可以多涂一次。”
“清楚了,你出去吧。”封辰默好不容易把自己的火氣壓下來。
這些注意事項,他剛才也認真研究過,根本不用她在這里啰嗦。
如果不是怕嚇到自己的女人,他才沒有那么多時間,跟這些人廢話。
“是。”小護士收拾好東西,半分鐘都不敢多停留。
等她出去關上門,顧小語還沒反應過來。
什么藥膏什么涂了沒有難不成是封總親自為自己涂嗎
那,到底涂了什么地方
顧小語才后知后覺地想起,剛才醒來的時候,似乎只有那個地方有一陣涼颼颼的感覺。
并且,那個時候,她真覺得沒那么疼了。
她立即拉起被子,把自己的臉一并蓋上,不想讓封辰默看著她現(xiàn)在的模樣。
身子異常燥熱,顧小語真希望這里有個洞,她可以鉆進去,不再看見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