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她從小到大都看不起的死丫頭,到底什么時候攀上龍大少的?
就算她不想承認,也不得不承認,龍慕寒對夏以沫的對待,確實很不一樣。
很容易看得出來,是龍慕寒主動擁著夏以沫的,并不是那女人要求的。
不管夏以熙心里有多氣悶,重新回到包廂的龍慕寒,擁著夏以沫便回到座位坐下。
“那女的和你什么關系?”
垂眸看著安靜坐在那里的夏以沫,他沉聲問道。
夏以沫家庭情況,其實龍慕寒早讓張強調(diào)查過。
但,今晚發(fā)生這樣的事,龍慕寒就想親自聽她說出口。
夏以沫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,知道他在升起,一直不敢抬頭看他。
龍慕寒重重吁了一口氣,幽深的目光從她小臉上收回。
見龍慕寒一臉沉郁返回,本來還有說有笑的幾人,立即安靜了下來。
過了一會,在張強的暗示下,一個個識趣地從包廂退出,把空間留給兩人。
“她是我同父異母的姐姐,叫夏以熙。”
直到感受到龍慕寒耐性快要被磨光,夏以沫才鼓起勇氣,如實回道。
“她都是這么欺負你的?”
左手落在夏以沫下巴上,龍慕寒輕易將她的腦袋瓜抬起,讓她對上自己的目光。
夏以沫咬了咬唇,他們這么復雜的家庭情況,其實她真的很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說起。
可此時此刻看著龍慕寒,她卻沒了不說的那份勇氣。
沉默了好一會,夏以沫才把頭點下:“可以這么說?!?/p>
“除了言語上,平時有沒有對你動過手腳?”
就連龍慕寒也搞不清楚,看到她被欺負,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氣悶。
“小的時候有,長大之后也只能偶爾說我?guī)拙?。?/p>
“那你為什么不反駁?為什么不還手?”
龍慕寒繼續(xù)問,話語里全是責備。
他欺負她,可以。
但,他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欺負她。
她是他用錢買回來的,本來就是她的專屬品。
別人要是想欺負他,除非得到他同意。
“我……”
她不是不反駁,只是剛才龍慕寒忽然出現(xiàn),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呢。
可是,這樣的話,要夏以沫怎么說出口?
“你什么?就算你家庭情況復雜,那又怎么樣?她給過你一分錢嗎?”
“還是說你欠了她的人情,現(xiàn)在不反駁,只是為了還她人情?”
看著眼前這個柔柔弱弱的丫頭,龍慕寒心里莫名來氣。
“沒有!我發(fā)誓沒有!我一點也沒欠她人情!慕寒,你要相信我!”
剛才還在回避龍慕寒的視線,可這會夏以沫主動迎上他的目光,一臉認真,只差沒豎起三根手指來發(fā)誓。
“那你說,為什么由她這么欺負你?”
看到她這模樣,龍慕寒臉色也總算好看了些。
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怕爸爸在那邊過得不好。”
夏以沫用力咬了下下唇,聲音小得幾乎連自己都快聽不清。
在她記憶當中,爸爸之所以不敢照顧她們母女倆,也是有苦衷的。
對那個男人,她是真的喜歡不起來。
但,怎么說他也是自己的親生爸爸,那個媽媽愛了一輩子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