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夏激動得說不出話,她真的成功了,再辛苦也是值得。
至少,八十天之后,她能有足夠的錢去上大學(xué)。
還多話想說,她真的高興得快要baozha了。
如果現(xiàn)在雯雯在她身旁,她一定會有很多話要跟這個好朋友分享。
但現(xiàn)在對方是一個惜時如金的男人,她哪里敢再浪費對方的時間?
“好,我知道了,大哥,謝謝你,真的很感謝!”
對方還沒掛線,這個生怕浪費別人時間的女孩,主動掛掉電話。
握著手機(jī),她坐在那里閉上雙眸,深呼吸了好一會兒,才睜開雙眸。
剛想著下床,手機(jī)消息的提示語響起。
寧夏打開信息,看著上面的地址,總算相信這是一個事實。
她下了床,抱著那邊僅剩的一套病號服,拖著兩條千斤重的腿,走去了浴室。
寧夏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去的,現(xiàn)在想起來,除了那看不到頭的路,她已經(jīng)記不起其他。
身上亂糟糟的衣服被人換了下來,她一點都不知道。
脫掉身上的病號服,她打開了淋浴頭的開關(guān)。
既然已經(jīng)通過面試,她是應(yīng)該早點去報道。
人家又不缺人,寧夏當(dāng)然不會傻得在這邊休息幾天再過去。
雖然能通過君家二少爺?shù)拿嬖?,真的很不簡單,可自己不是幸存下來了嗎?/p>
要是還有比自己更缺錢的人,在這幾天過去面試,到時候二少爺不要自己怎么辦?
所以,再辛苦,都得必須馬上過去。
至少得到工作證再說,是不是?
洗刷了一遍出來,一個護(hù)士拿著藥,走了進(jìn)來。
“醒來了嗎?”護(hù)士的聲音很硬。
如果不是確定自己剛醒來,寧夏還以為自己是不是哪里惹對方生氣了。
“嗯?!彼c了點頭,回頭在病床上坐下。
“護(hù)士小姐,請問……我穿來的衣服還在嗎?”
衣服和鞋子加起來,差不多兩百塊,這是她第一次買超過一百的衣服。
以今天早上的情況來說,她的衣服和鞋子應(yīng)該很臟。
但,臟點無所謂,她可以洗干凈。
這么貴的衣服,穿一次就丟掉,真的太可惜了。
想到這里,寧夏又開始頭疼,自己究竟穿什么衣服去君家?
運動服,不行;校服,更是不可以;要去再買嗎?她所有的財產(chǎn)只剩三百元了。
寧夏并沒有看自己卡上的余額,當(dāng)然也不知道宋一航給她打了一千元。
她不知道君家是不是要押一個月的工作,所以自己的三百元更顯得重要。
還沒等寧夏想好接下來該怎么辦,身旁冷冰冰的話,再一次響起。
“扔了,這是你今天的藥?!弊o(hù)士連看都沒看她一眼,直接將藥仍在床頭柜上。
扔了?真的扔了?寧夏心疼自己那兩百塊,所以就連護(hù)士的態(tài)度極差,她都沒看進(jìn)眼底。
突然,女護(hù)士在推車上拿出一袋東西,直接甩在病床上。
“這是你的衣服?!?/p>
話語剛落,女護(hù)士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寧夏真不明白,大城市的人都這么沒禮貌嗎?
自己根本沒做錯什么事,這是什么態(tài)度?真是可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