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否認(rèn),她現(xiàn)在最想看見,二少爺上樓,回房,換衣服出去。
不管是去上班也好,做什么都可以,只要不需要她的伺候就行。
寧夏知道自己不應(yīng)該有這樣的想法,但,還是忍不住這么去期待。
君莫染一聲不吭上了二樓,正中了寧夏的懷。
可她不敢有什么表現(xiàn),離了一段距離,也跟了上去。
來到二樓,君莫染直接進(jìn)了房間,連房門都沒有關(guān)上。
寧夏不敢亂看,轉(zhuǎn)身,在門外等待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進(jìn)去伺候,但,想到君健的話,二少爺不喜歡別人進(jìn)他的房間。
現(xiàn)在二少爺人在里面,還很有可能在換衣服,她哪敢亂來?
所以,只能在門外等候吩咐。
站在那里,寧夏時不時看看手上的表,神情越發(fā)緊張。
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很慢,是真的很慢。
好不容易一分鐘過去,什么時候才能等到第二個一分鐘?
短短十分鐘,對于寧夏來說真的很漫長。
聽見里面那點輕微腳步聲,寧夏立即轉(zhuǎn)身向著房間,但還是不敢抬頭。
看著面前的女孩,君莫染蹙了蹙眉,沿著原本的路線離開。
這真的是他在地上挖起來的黑物?君莫染直到現(xiàn)在還有點懷疑。
兩人一前一后下樓,那畫面,看起來其實挺和諧,不過,兩個人心里究竟怎么想,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來到一樓,君莫染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“二少爺,請問有什么吩咐?”那個一直低著頭的女孩,低聲道。
君莫染看了站在三四米外的女孩一眼,輕蹙了蹙眉。
“不敢看我?”
他的聲音依舊低沉,和在山上的時候一樣。
寧夏咬了咬唇,想抬頭,又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?!?/p>
“好?!本咎裘迹斐瞿请p穿著拖鞋的腳。
寧夏沒敢看他的臉,至少也看見他的身體和腳。
“二少爺,是要出去嗎?”她輕聲問道。
“嗯?!本绢h首。
“我馬上給你準(zhǔn)備鞋襪,請稍等一會兒?!?/p>
話語剛落,寧夏立即朝鞋襪間走去。
走了兩步,她便停了下來,轉(zhuǎn)身看著沙發(fā)上的人。
“二少爺,要穿什么鞋?”嬌嫩的聲音再一次響起。
“隨便。”君莫染淡淡道。
隨便?寧夏皺了皺眉,很快繼續(xù)說道:“二少爺,今天要去什么地方?”
“基地?!本镜穆曇?,還是一樣,淡得讓人完全嘗不到任何味道。
所以,寧夏根本猜測不到他的心情。
看他不怎么發(fā)脾氣,應(yīng)該心情也不會很壞。
“好的,請稍等。”
寧夏立即轉(zhuǎn)身,繼續(xù)向前。
人家連放鞋襪都要一個房間,怎么可能記得自己有多少雙鞋?
問二少爺穿什么鞋?她應(yīng)該也是第一個吧。
不過想想,自己好像也是他的第一個女傭。
還是說,當(dāng)過他女傭的人并不少,只是都堅持不下來罷了。
沒想太多,寧夏轉(zhuǎn)眼已經(jīng)來到鞋襪間。
輕輕推開房間的門,她并沒想過,一間放鞋襪的房間,居然還能用清新來形容。
要不是自己真的遇上,寧夏一定不會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