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騰了一個晚上,寧夏從后山回來的時候,直接是趴在某男背上的。
“二少爺,我、我自己走就行。”
哪怕,兩腿間已經(jīng)痛得像火燒一般。
但,寧夏還是第n次提醒道。
還說三十圈,她還沒繞著后山跑上五圈,人已經(jīng)徹底扛不住了。
要不是某尊大神大人有大量,她還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明天的日出。
“意思是,你還可以繼續(xù)跑?”
話雖這么問,君莫染卻從頭到尾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……”
看著背著自己的男人,聞著他身上那股最近越來越熟悉的氣息,寧夏也不想多說。
好累、累得她連說話的力氣都幾乎沒了。
“……謝謝你,二少爺。”
在她迷迷糊糊,快要睡過去之際,一句完全沒經(jīng)過大腦思考的話語,就這么脫口而出。
寧夏不知道聽沒聽到,但,背著她的男人卻一字一句聽進耳里。
知道她和宋一航的情況后,其實,他心里已經(jīng)沒那么氣悶。
只不過,說到底這丫頭還是瞞住自己,出去和第二個男人吃飯。
就連君莫染也不知道,自己為什么會在意這種小事。
第二天,寧夏直接睡到太陽灑進房間,才醒過來。
看清窗外的太陽,她一個激靈,就要從床上爬起。
可人才剛坐起,兩腿間已經(jīng)痛得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躺好?!?/p>
隨后,一把低沉而淡然的男聲,緩緩從門口的方向傳來。
“二少爺?!笨吹骄具M來,寧夏下意識輕喚了聲。
昨晚所發(fā)生的一切,也慢慢回到了腦際。
下意識掃了眼手表,八點四十五分,過去這個時間她已經(jīng)在忙著打掃主屋的衛(wèi)生了。
可她現(xiàn)在卻……
而且,她沒有忘記君莫染剛才和她說了什么。
躺下?是讓她繼續(xù)休息的意思嗎?
但,最后寧夏還是沒問出口,只是聽話地重新躺回到床上。
“把裙子拉上去。”
拿著一個藥箱在床邊坐下,君莫染沒有正眼去看寧夏。
說出來的話,卻愣是弄得寧夏一時半會完全反應不過來。
“不、不用了,二少爺,我自己來就行?!?/p>
微愣了片刻,寧夏徹底被他這話嚇得一雙眼眸睜得大大的,都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了。
“質(zhì)疑我的話?”
君莫染一邊把藥膏從藥箱里頭取出,一邊沉著聲音問道。
“不、不是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上藥,別想太多,更何況,我對小丫頭沒興趣。”
“……”
這話,讓她怎么接?
雖然,她也很贊同他的話。
二少爺那么老,他們倆肯定是不可能的。
但,男女授受不親,讓一個大男人給自己那么隱秘的地方上藥,她真的、接受不了。
“二少爺,真的,我自己來就行?!?/p>
“我的話,從來不喜歡說第二遍?!?/p>
本來想要坐起,把藥膏取過,可當感受到君莫染身上那股寒氣,不斷在外溢,寧夏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重新躺回到床上,咬了咬下唇,伸手輕輕將自己的裙擺拉高了一點。
“再高點?!?/p>
“……是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