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緊張,更因為不想和某男說話。
一路上,寧夏也沒主動說過一句話。
側(cè)頭看著車窗外一排一排的燈光,心情直到回到別墅也沒能徹底平復(fù)。
“半個小時后到書房找我?!?/p>
和昨晚一樣,回到主屋大廳,君莫染丟出這么一句淡淡的話語,便率先上了樓。
“……”
被丟下來的寧夏,只是默默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眼前。
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,才緩緩回過神。
淺吐了一口氣,知道這事情總得要面對,她也沒再多想,轉(zhuǎn)身回了房。
半個小時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寧夏便出現(xiàn)在君莫染的書房。
當(dāng)然,她手里也拿著那份昨晚君莫染交給她的合同。
“考慮得怎么樣?”
來到沙發(fā),和寧夏面對面坐著,君莫染慢悠悠地給兩人倒著溫茶。
寧夏深吸一口氣,也不想說太多廢話,直接把合同推到他跟前的茶幾上。
“合同我已經(jīng)簽了,你看看吧?!?/p>
經(jīng)過一天一夜的深思熟慮后,寧夏還是在剛才最后的時刻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至于是什么原因,其實,就連她自己也搞不太清楚。
有時候,想做就做,一切都跟隨自己的心意去做就是。
給寧夏倒了一杯溫茶,親自遞給了她,君莫染才滿意地將合同拿了起來。
他沒看前面的內(nèi)容,而是直接翻到最后一頁。
當(dāng)看到寧夏用鋼筆簽下的名字后,他唇角一勾,勾出一道更為滿意的笑意。
“不錯,孺子可教?!?/p>
把合同隨手放到一旁,他拿起自己那只同樣盛著溫茶的杯子拿起,看著寧夏。
“那希望我們合作愉快,女朋友。”
看著他唇角那抹淺淡笑意,寧夏心情還是有那么點復(fù)雜。
之所以會感到復(fù)雜,是因為她真的猜不透眼前的男人到底都在想什么。
他此時此刻臉上的笑意,是真心的嗎?
還是說,他和自己簽這份合同,是另有其他目的?
如果說他是圖自己什么,才和自己簽這份合同,可能性又不是那么大。
畢竟,她似乎也沒什么東西值得他這么做。
“又在胡思亂想什么?”
見她愣在那里,目光定定看著自己,君莫染輕輕一哼,露出不屑的笑意。
“該不會在想我在圖你什么吧?你覺得自己有什么值得我去圖的?”
“……”
要不是知道不可能,寧夏一定會覺得這家伙就是自己肚子里頭的一條蟲。
每次她想什么,他都似乎能看得透那樣。
是他太聰明,還是說是她表現(xiàn)太過于明顯了?
換句話來說,就是她太笨,是這樣嗎?
“既然合同簽了,那從今晚開始,你就得要履行當(dāng)女朋友的義務(wù)?!?/p>
“義務(wù)?什么義務(wù)?”
寧夏霍地抬頭看著依舊一臉含笑的君莫染,她卻表現(xiàn)得十分驚訝。
“義務(wù)”這個詞,她在合同里頭可沒有見過,現(xiàn)在他忽然這么說起,愣是將她嚇了一跳。
“這么緊張干嘛?別告訴我,你連當(dāng)別人女朋友,需要做點什么都不清楚吧?”
君莫染回視著她,一臉不以為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