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我?什么意思?”
寧夏回視著明顯很不悅的君莫染,看到他這模樣,心里還是不免有幾分緊張。
這家伙,怎么忽然就生氣了?她剛才應(yīng)該沒說什么惹他生氣的話吧?
“還什么意思?你是真不知道,還是裝糊涂?”
“不過就是和任老前輩見個面,覺得他對你挺不錯嗎?你至于為了這件事兒煩惱嗎?”
“問你想要吃什么,你這丫頭還說隨便,居然對我說這么敷衍的話。”
“知不知道從來沒人敢這樣對我?是不是最近我對你態(tài)度好了些,你就開始得意忘形了?”
聽著君莫染這喋喋不休的“教訓(xùn)”,寧夏心情卻漸漸恢復(fù)了過來。
此時此刻,看著眼前這個在外人眼里冰冷如山的男人,她再也忍不住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寧夏怎么也沒想到,君莫染居然還有這么嘮叨的一面。
只是,這樣的嘮叨落在他身上,真的很可愛。
“笑什么?”
見她看著自己,一直在那里笑。
就算寧夏不說,君莫染也知道她肯定是在笑自己。
一下子,男人的臉再次刷地黑透。
質(zhì)問的同時,安全帶一解,霍地向她靠了過去。
要是換了平時,寧夏肯定會被他這舉動嚇到。
但,這一次,她卻還是忍不住捂著唇在笑。
只不過,笑意因為眼前的男人,沒剛開始那么放肆罷了。
“沒、沒什么,想到開心的事情,所以就笑了?!?/p>
“什么開心的事?說!”
明明在取笑他,還說開心的事情。
這丫頭,想要造反不成?
正如他所說的,是不是自己最近對她太好,以至于她現(xiàn)在就算在自己面前,說話做事都這么肆無忌憚了?
“還有,要是你敢騙我,你應(yīng)該知道后果會怎樣?!?/p>
見寧夏因為自己的話,而漸漸把笑意收住,君莫染再次沉聲提醒。
雖說,這丫頭因為自己笑了,這還是第一次,他心里也莫名有一種期待。
可她卻只是在取笑他,和平時跟別人待在一起笑的意義,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要是說他一點都不氣悶,這絕對不可能。
聽他這么一說,寧夏也漸漸反應(yīng)過來自己闖禍了。
居然敢取笑這尊大神,她、是不是活膩了?
“二、二少爺,我……”
“忘了我和你說過的?”
“是、莫染,我、我剛才只是覺得、覺得……”
覺得他很嘮叨……這話,她怎么敢當(dāng)著他的面說出口?
用力咬著自己的下唇,感受到他那股寒氣不斷向自己襲來,這下她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。
“覺得什么?快說!你應(yīng)該知道,我的耐性很有限?!?/p>
對上君莫染幽深的目光,寧夏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他的耐性怎么樣,當(dāng)了他的貼身女傭也有一段時間的她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只是,讓她在他面前說出那樣的話,她又沒有勇氣。
兩人就這么對視著,時間也一點一滴在流逝,寧夏也明顯能感受到君莫染身上越來越濃烈的寒氣。
“莫染,我、我剛才忽然、忽然覺得你……好可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