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仁理直氣壯的說。
葉棠:“……”
說的好有道理的樣子。
郝仁找的房子還不錯,而且房東還特意幫他們打掃過了。
葉棠看向郝仁,郝仁到底幫人家做了什么?服務(wù)這么到位?
郝仁看葉棠看過來了,驕傲的抬了抬下巴,滿臉都寫著“我厲害吧,快夸我”的神色。
葉棠默默轉(zhuǎn)身,不理會郝仁這個逗比。
在酒店的時候,葉棠是用靈異組成員的身份擺脫夏嵐的,這應(yīng)該跟他們說說,葉棠編輯了事情經(jīng)過,發(fā)在微信群里。
葉傾城:就這點(diǎn)小事啊?沒事,以后有需要用得著靈異組的名頭來擺脫的,盡管用。畢竟,靈異組也就這點(diǎn)用處了。
葉棠笑了笑,收了手機(jī)。
房子并不算大,但是好歹能一人有一間房間,葉棠對這已經(jīng)很滿足了。
要搬的東西也不多,葉棠和蘇止從蘇家走的時候什么都沒有帶,用身上僅有的錢再買了兩套校服。
蘇家早就為他們交滿了整個高中的學(xué)費(fèi),所以暫時不用擔(dān)心這個。
可以先安穩(wěn)上完高中。
忙了一天,葉棠早早就回了房間,趴在床上查看直播間的收益,葉棠挑了挑眉,看向趴在她身邊的妖妖酒,“妖妖酒,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嗎?”
妖妖酒搖頭。
“就是你明明有錢,但是你卻不用拿來用。”
妖妖酒認(rèn)真想了想,沒有錢,就沒有好吃的了。但是有錢,卻不能拿來買好吃的。
“這的確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沒有之一?!毖瞥蚀笞中团吭诖采希荒樸皭?。
好想換宿主。
好想換宿主!
沒有吃的,貓生還有什么樂趣?
妖妖酒一轉(zhuǎn)頭,就看到葉棠趴著睡著了,妖妖酒小臉皺了皺,爪子戳了戳葉棠的臉,見葉棠沒反應(yīng),妖妖酒眨了眨眼,“這么快就睡著了?不科學(xué)?!?/p>
妖妖酒話音剛落,整只貓就被丟了出去,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在角落的沙發(fā)上!
妖妖酒:“……”
還是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被甩……
妖妖酒藏好自己,悄咪咪的睜開眼睛一條縫,看到半跪在葉棠床邊的北冥淵,兩個爪子頓時捂住眼睛。
少兒不宜少兒不宜……
等等,它好像活了挺久的了。
算了,不管了,反正不能偷看。
北冥淵淡漠的眸子掃了妖妖酒一眼,妖妖酒立即將手指縫給合了起來。
北冥淵冰涼的修長指尖輕輕撩動葉棠披散在臉上的頭發(fā),俯身吻了吻她的粉唇。
粉嫩飽滿的唇像是在邀請他再次品嘗一般,北冥淵毫不客氣的低頭再吻了吻。
臉頰蹭了蹭葉棠的臉,北冥淵臉色倏然一變,手捂住嘴,殷紅的鮮血從他那漂亮的手指指縫溢出來,滴滴答答的低落在床單上。
北冥淵眉頭微皺,手一揮,床單上的血液消失不見,他亦沒有多待,化為虛影離開。
北冥淵回到冥宮,就看到站在他宮殿面前的清衍。
清衍聽到動靜,回過頭來,看到北冥淵臉色不好,下意識關(guān)心他,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