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沒和洛隕忱一起出任務(wù)的時候,郝仁是能不穿就不穿的。
當(dāng)然,有時候不穿,也是為了不弄臟天師長袍,但是更多的時候,是不想穿。
“穿上?!甭咫E忱的聲音很是平淡,但是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(qiáng)硬。
“好吧,穿就穿?!焙氯收J(rèn)命的穿上天師長袍。
當(dāng)然,天師長袍這個名字,是他們那個逗比師父給起的。
也不知道師父怎么教的出師兄這么個面癱臉,整天冷冷淡淡的。
不過,天師長袍,穿上只有好處,沒有壞處。
這是師父為他們兩準(zhǔn)備的,能夠保護(hù)他們。
穿上之后,就不怕兇鬼厲鬼在背后動手腳了。
那么,就能夠全心全力的正面迎敵。
猶記得當(dāng)初他要和師兄出山的時候,師父滿臉惆悵的看著他們,一臉憂傷的說,最怕他被鬼給吃了,接著一臉肉疼的拿出這兩件天師長袍。
郝仁一臉的惆悵,他看起來,像是能被鬼吃的嗎?
為了證明自己,郝仁才不經(jīng)常穿的。
“丟給捉妖組?這么濃郁的陰氣,能丟給捉妖組嗎?哪里有妖怪?妖怪在哪里?”葉傾城翻了個白眼,真受不了郝仁這個不靠譜的樣子。
都加入靈異組好幾年了,什么時候才能靠譜一點???
郝仁撓了撓頭,“我就是發(fā)發(fā)牢騷而已?!?/p>
“過來畫符,不然,不夠用?!?/p>
目前需要的,就是把符咒給弄出來,再想辦法把血煞被引出來。
“我們?yōu)槭裁床荒軗Q個地方畫?這里怪陰森的?!?/p>
學(xué)?;ㄆ岳锩嬗惺朗剩故欠奖懔巳~棠等人。
“不能走,我們就在這里,一旦走,恐怕它們就會逃出學(xué)校外面去了?!比~傾城臉色嚴(yán)肅的說道。
郝仁剛想反駁,哪有那么快?
結(jié)果看到血煞已經(jīng)長到了學(xué)校外面的圍墻上去了,閉了嘴,認(rèn)命的畫起真火符。
“這真的有用嗎?真的不考慮一下懷疑這些其實不是我們靈異組的任務(wù),是捉妖組的任務(wù)嗎?”郝仁看到那一疊的符紙還沒畫,再次掙扎。
“再啰嗦,把你踢出去!”洛隕忱冷酷的聲音淡淡道。
“好啊好啊?!焙氯恃劬σ涣?,“求把我踢出去!”
“想的美,把你喂給這些血煞,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?!比~傾城面帶微笑的看著郝仁。
葉傾城的笑,讓郝仁什么想法都沒有了。
北冥淵自然是不會畫符的,不過,眾人都以為他也是天師,可奇怪的是,居然沒有人叫他畫符?
這后門,會不會開的太明顯了一點?
“我們今天吃住就在這里?”葉棠原本還打算晚上就回去,省的蘇止擔(dān)心,恐怕是不行了。
這里這么棘手,別說她一個人,就算幾個人,都無法短時間內(nèi)解決。
還要防止血煞跑出學(xué)校去,如果讓血煞跑了出去,那么將會在地底下無盡的繁衍,等再次爆發(fā)出來的時候,就晚了。
“對了,小棠棠,我剛才開車過來的時候,看到一個面無全非的女人。嗯臉上和脖子的皮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