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棠眼眸眨了眨,血瞳一閃而過,很快恢復(fù)了正常人的眸子。
葉棠看見,翟清澗的周身的確是染上了陰氣,只不過沒有對翟清澗下手,應(yīng)是從其他人身上染來的。
都不用猜,葉棠就知道是王府那些暗衛(wèi)的杰作。
只是葉棠不知道,那些暗衛(wèi),可是得了北冥淵的命令這么做的?
按照葉棠對北冥淵的了解,并不像是。
那也有可能,是幽冥他們做的了。
翟清澗臉色不太好看,這怎么三言兩語的,又繞到了讓她回翟家的事情了?
翟清澗要是想回去,還用得著別人說?
翟清澗含糊其詞過去,但還是對于見北冥淵的事情不死心,最后掙扎著求葉棠讓她見一面攝政王。
“為何想見王爺?”
“方才我已經(jīng)說了,這件事情要親自和王爺說,萬一是什么比較嚴(yán)重的事情,你如今不讓我說,拖著越發(fā)的嚴(yán)重怎么辦?若是這王府當(dāng)真是有鬼怪,也可早日請道士來做法?!钡郧鍧緢猿忠姳壁Y。
葉棠瞇了瞇眼,看著翟清澗不說話。
翟清澗自知理虧,可她可是為了王爺好,在這王府中,唯一來歷不明的,只有這位王妃,說不準(zhǔn),這王府里的動靜,都是葉棠搞出來的,又或者,這葉棠根本就不是人!
不然為何葉棠會說,這王府中只有四個活人?
翟清澗怎么算,都不止這么多。
華裳,錦繡,攝政王,攝政王的貼身侍衛(wèi)。
這四個人,原本都是攝政王府的,只有葉棠是外來的!
想到這個可能,翟清澗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,蹭的站起來,“想來王爺每日事務(wù)繁忙,也無時間見臣女,臣女這就告退了!”
翟清澗說完立刻就走,毫不拖泥帶水。
若是換做之前,可不這么快就走了。
所以葉棠平日里都懶得見她。
翟清澗走出去,華裳這才進來,“娘娘,您與翟小姐聊了什么?走的這么快,奴婢原本還以為,今日她都不愿意走了呢?!?/p>
畢竟,自家王妃可不是那么好見的。
葉棠笑瞇了眼睛,看起來十分高興,“我告訴她,咱們王府中只有四個活人。”
“噗……哈哈,王妃,您這招可真厲害!這樣的話,翟小姐定會害怕王妃。”華裳也沒有想到,葉棠居然會說實話。
雖然,這實話,可能并沒有人會相信。
葉棠搖了搖頭,“我覺得我還是沒有說實話。我們王府中,當(dāng)真有四個人類嗎?”
華裳撓了撓頭,算了算,算不出來,有些尷尬的道:“額,要是能四舍五入的話,說不定可以!”
葉棠扶額,扯過已經(jīng)畫好了的圖紙,遞給華裳。
“王妃,這是……?”
“王府荒廢的地方的確是太多了,那些院子常年不居住不修繕,多是住不得人了,不如拆了吧。你花些時間帶人改造一下,這是我畫的圖紙,就按照上面的來改造好了?!?/p>
省的從高出看王府一眼看下去全是屋頂,葉棠自己都看不習(xí)慣了。
“是?!比A裳接過,“奴婢這就去辦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