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隘瞥了他一眼,倒是沒有生氣,只是默默地把這個人記住了。離開遠大集團后,陳隘短時間里也沒什么事做,便打算去一趟江州戰(zhàn)域?;亓私沁@么久,陳隘還沒有去過江州戰(zhàn)域。而這一次,則是為了龍牙堂事件。江城,一個小河邊。陳隘站在這里抽著煙。天氣已經(jīng)漸漸轉(zhuǎn)涼,離過年也越來越近。很快,老方便從車后邁著龍行虎步走了過來?!笆洝!崩戏轿⑽⑶飞?,“遠大集團的事情我都聽說了,您放心,我會二十四小時派人看著遠大集團?!标惏Φ溃骸安槐亍!崩戏轿⑽⒁徽?,他急忙說道:“圣帥,蘇小姐絕不是姚正南的對手,這個姚正南他...”“我知道?!标惏驍嗔死戏降脑挕!疤K穎和我們不一樣,她從小到大雖然受過很多委屈,但她涉世未深,依然是溫室里的花朵?!薄斑@種性格,很容易相信別人。”“姚正南對她而言,是一個磨練的機會?!睂嶋H上,陳隘若想對付姚正南,只需要一句話便能將他打入無底深淵!但陳隘不這么做,就是為了磨煉蘇穎罷了。姚正南自以為自己無比精明,殊不知,他在陳隘眼里,不過是一塊墊腳石。僅此而已?!皩α?,我讓你查的事情查清楚了沒有?”這時,陳隘忽然問道。老方連忙說道:“查過了,和您猜想的一樣。”“姚正南對新的蘇氏集團投資了整整三十億,但實際上這筆錢,是以蘇老爺子和蘇萌的名義,從銀行里貸的款?!薄安恢肋@姚正南用了什么方法,得到了蘇老爺子和蘇萌的相關(guān)信息?!标惏鲁隽艘豢跓熑Γ従彽卣f道:“姚正南和蘇老爺子是一丘之貉?!薄拔ㄒ徊煌模褪且φ细?。”“在這種人眼里,任何人都可以利用,并且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,便會被踢到一旁?!崩戏叫Φ溃骸笆?,只要我們通知銀行給蘇氏集團斷貸,蘇家立馬就會破產(chǎn)!”“不著急?!标惏恼f道,“讓他破產(chǎn),不是我的最終目的?!薄跋袼@種人,剩下的時間就在監(jiān)獄里渡過吧?!崩戏缴袂橐粶S后敬禮道:“圣帥,我明白了!”“圣帥,距離過年時日不多,年底的時候各大戰(zhàn)域會舉行活動,現(xiàn)在九大戰(zhàn)域已經(jīng)開始向您發(fā)出邀請了?!标惏袊@道:“一眨眼,又要過年了?!薄笆?,那您要參加嗎?”老方問道。陳隘想了想,說道:“參加戰(zhàn)域活動,是我的責(zé)任,我會去的?!薄笆牵?!”雖然陳隘不在遠大集團,但他依然掌控著遠大集團的信息。老方會隨時向陳隘匯報蘇穎最新的消息,并且等候陳隘的命令。姚正南的私人會所。“李小姐,我們已經(jīng)取得了第一步的勝利?!币φ闲Φ溃笆遣皇菓?yīng)該慶祝一番?”然而,李少卿卻面帶冷意。她哼聲說道:“這也算勝利?那陳隘本來就不屬于遠大集團!把他趕出去有什么用?”“我弟弟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里躺著不省人事,那蘇穎和陳隘卻依然瀟灑快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