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到這樣種時候,居然是這個認識不到幾天的男人陪在她身邊,安慰著她。
她記得在媽媽剛?cè)ナ滥菐啄?,她常常做惡夢,驚醒過后卻發(fā)現(xiàn)只有自己一個,都數(shù)不清哭過多少次了。
那時候的顏爸爸有個新家庭,又剛認回女兒。把心思都放在她們身上了。
那個時候她才認清到,原來媽媽去世后,家已經(jīng)不成家了,經(jīng)??粗麄円患胰跍剀?,做著以前他們家也會做的活動,她在顏家也成了一個外人。
雖然沒有受到什么被虐待之類的事件,可是顏爸爸那個新妻子是個戲精,在顏爸爸面前待她如親女兒,噓寒問暖無一不缺。在顏爸爸出差后就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。
所以她從初中有自理能力后就選擇了寄宿學(xué)校,能不回家就不回家,反正也就是換個地方睡而已。
成年后,她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這樣多愁善感過了,就偶爾想想過去,也不至于像今晚一樣紅了眼眶。
也許是她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久違的溫暖了。
她貼在他的腰身上深吸了幾口氣去緩一緩自己的情緒,
“霍景彥,我好了?!甭曇粲悬c悶,但不是哭腔。
霍景彥心還有點細碎的痛,不想放開她。
顏心伶沒有催促。
良久,
“心兒,不要讓我等太久?!被艟皬┦钦娴暮孟肓私馑倪^去。
雖然他有能力可以幾小時內(nèi)就把人家底查個底朝天??墒牵绕鹫胰巳ゲ?,他更愿意小女人親口說。
“嗯,會的?!鳖佇牧嬷浪谡f什么,她也沒打算瞞著,只是有些事,不知道從何說起,她也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。
霍景彥看她的回答,就知道她心里有數(shù)了。
“還看電視嗎?”
“你今天累嗎?”顏心伶不答反問。
霍景彥挑眉:有情況啊這是,不過怎么小女人常常說些引人遐想的話呢?
顏心伶見這一個簡單問題他怎么也要想那么久?
擦,又亂想了。
“想什么呢????我是怕霸占了你沙發(fā)呢?!鳖佇牧孀鲃菹胄∪匪?。
見到小女人又變回那個鮮活的她,霍景彥也跟著開心起來。見到老婆要打,他身體主動靠近,一副雷打不動任你打的模樣。
“哼,不理你,沙發(fā)我霸了,你要累就睡地板吧。”顏心伶也不敢真打他,畢竟她不是暴力主義者,也不是捍婦。
霍景彥一副無辜被冤枉的小媳婦模樣望住她,明明他剛剛什么也沒說。頂多思考了多幾秒而已,小女人又惱羞成怒了。
見到小女人不理他,他想著:反正自己在這位將會共渡余生的人兒面前,他也不怕臉皮厚,就想擠進沙發(fā)與她并肩坐。
可是小女人不肯挪動,坐在二人沙發(fā)的正中間,采取非暴力不合作運動。
霍景彥挑眉:喲呵,原來小女人脾氣挺大的啊。
他沒說話,直接把她抱起移開,自己再坐進去,搭在她腰上的手就不肯移開了。
微微一笑,側(cè)頭望著顏心伶。
帶著一副:你生氣???有本事咬我啊。的欠揍表情。
顏心伶從剛剛被他抱起移開時已經(jīng)有點生氣了,可是女人哪能有男人力氣大。不費吹灰之力她就被人移開了。
大眼睛一瞪霍景彥還見副他一副欠揍表情望住她,這次真是忍不住了,也沒有留力,小拳一下捶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