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彥沒讓她把話說完,直接把她抱入懷,然后一吻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給封住...
沒有什么是一個么么噠解決不了的,不行就來兩個么么噠。
“唔...唔...”顏心伶不停用手捶他,直到手上漸漸沒力...
“你傻???不會換氣?”霍景彥真是愈來愈覺得自家太太傻得可愛。
顏心伶沒接他話這話岔,剛剛她被男人吻得力氣都沒了。聽到他這句話時,只能用眼神向他飛小刀。
這眼神在霍景彥看來,簡直就是嬌嗔的瞪眼,零點殺傷力。
“好了,不氣了。我不對,是我大姨父來了亂耍性子。那么請問高貴美麗又大方的霍太太,能原諒我這次嗎?”霍景彥半調(diào)侃半認(rèn)真地說。
半靠在男人懷中的顏心伶已經(jīng)回過氣了,瞄了男人一眼:挺好,知道錯了。
不過這流氓還是很可惡的。
“哼,還耍性子呢,你這么能耐,怎么不上天?”顏心伶覺得遲早會被這男人給氣死。
“因為我在等你??!”霍少說起情話來也是甜死人不償命的:“沒你,只有我跟太陽比肩沒意思呢?!?/p>
突然被表白的顏心伶臉上一紅:怎么這情話說來就來呢。算了算了,反正我說不過他。
這短短幾天,顏心伶也納悶過,自己在客戶在同事面前也是挺自信霸氣的,雖說沒到能言善辯的地步,可也不會像現(xiàn)在這樣被說得啞口無言,反駁值為零。
“你松開我,我收拾行李去?!鳖佇牧娌幌敫@男人貧嘴。
霍景彥知道小女人不計較了,嘻嘻一笑便也就松開了她,他打算去幫小女人先收拾衣物:“霍太太我?guī)湍??!苯Y(jié)果話音剛落,他拿出了一包用束口布袋打開,
顏心伶叫也叫不住。
進(jìn)入男人眼里的,是一堆花花綠綠,帶著蕾絲、帶著光面,軟軟的,有彈性的胸罩。
顏心伶猛地沖過去,一時情急起腳踢在男人的小腿肚子上,然后一手奪回。
奪回重要的貼身衣物時,一聲痛苦的慘叫同時響起:“嗷嗷!”
小女人今次沒留力,真是一腳踢到在他神經(jīng)關(guān)節(jié)上。那感覺......真他娘的酸爽。
“干嘛呢你?”顏心伶開口斥責(zé)他。
“霍太太,我痛。”霍少又撒嬌了。關(guān)鍵今次他是真的有點痛。
“該!誰讓你手多,痛死你得了?!鳖佇牧娌活櫮腥艘荒樛纯嗟男”砬椋哼@人一定是裝的,不信不信,不能再掉進(jìn)他的坑。
“人家又不知道......”他訕訕地回答。
“你出去,我自己收拾?!?/p>
“好吧,那我客廳等你,你先熟識一下房間?!?/p>
男人出睡房以后,顏心伶才開始認(rèn)真地打量起這睡房。
房間以白色跟白色為主色調(diào),設(shè)計沿用簡單風(fēng)格,家具也采用較為簡單的線條。
大床的不遠(yuǎn)處...有張帶點歐洲風(fēng)格的米黃色梳妝臺,這梳妝臺跟房間風(fēng)格不太搭配,感覺還有點突兀。
應(yīng)該是男人為她的到來而添置的吧?心里泛起一陣陣暖意,不過他是什么時后安排的?
顏心伶把問題留下,繼續(xù)打量起這睡房。
假如忽略掉那張格格不入的梳妝臺,整間房子給人的感覺簡單,但不溫馨。
甚至還給人有一種......清冷的感覺?
對!沒錯,是清冷。
不過一轉(zhuǎn)念想到霍景彥那瘩子流氓的個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