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就沖去衣帽間把顏心伶的外套拿了出來為她蓋上。
剛要伸手把她抱起時,一雙纖細帶點微涼的玉手把他阻擋住了。
“霍景彥,你冷靜點?!?/p>
“怎么冷靜?你手怎么這么冷?”他反手把她的手捉住,再抬手摸上她額頭:難道感冒了?有發(fā)燒嗎?
顏心伶把男人一連串的動作跟表情看在眼里,內(nèi)心說不感動是假的。
他們認識只有短短一個星期吧??伤髀冻鰜淼男袨椤⒈砬楦f話都不像在演戲。
顏心伶可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么讓人惦記的資本。那到底這個男人是因為什么對她這樣好呢?
“沒事,我冬天畏寒手腳都容易冰冷。沒事的,你別緊張,捂一陣就好。”顏心伶老實跟他說了,免得他一副老婆有重病好嚴重的樣子。
“快點上來,我冷啊?!彼衷谂呐拇驳牧硪贿?,示意男人快點躺著。
霍景彥看了她一會兒,確定人沒事了才安心跟她一齊躺著。不過,正當他剛想抱人兒入懷...
“別啊,我剛撞到鼻子?!鳖佇牧嬲f了個小謊,總不能跟男人說剛剛自己胸大撞到的吧。
霍景彥終于了解:哦,那剛剛是因為這樣。嚇死他了,還以為她出什么事了。
他躺著,輕輕把她連薄被抱入懷:“這樣總行了吧?”
“你就不能不抱嗎?”其實顏心伶習(xí)慣把大抱枕抱著入睡,而不是被人抱著,這姿勢讓她有點不習(xí)慣。
“不能。”他斬釘截鐵拒絕:“不過我給霍太太你兩個選擇。一是:我抱著你睡。二是:你抱著我睡。”說完還一臉:怎么樣,我很好說話吧的小表情。
“切?!鳖佇牧娼o他反了個白眼:這不跟沒有選擇一樣,何況她怎么可能那么主動把人抱著。
“霍太太你困嗎?”霍景彥開始轉(zhuǎn)移話題:“不困我們說會兒話可好?”
“好啊?!鳖佇牧纥c點頭。
“霍太太覺得我們的家怎么樣?”他沒有忘記她從踏進這房子以后,眉心揪著的表情。
他不是不想即時問,而是他覺得小女人會避重就輕一句帶過。
他選擇在晚睡時間問的原因是,這個時間是人們一天忙碌過后最能回歸平靜的小時光,心境防備也較低。他認為這個時間最能讓人與人之間最能夠打開心窗說話的時光。
顏心伶沒想到男人會這樣問她,猛地抬頭,望住男人那雙能把人靈魂吸進去的黑眸,內(nèi)心有點糾結(jié)。
說不說?
直說,好像不太客氣。自己本來就是個房客。
不說,她又覺得不應(yīng)該對男人說謊。
霍景彥見到小女人眼珠又在右左轉(zhuǎn),一定是在想什么。他抱著人兒的手又緊了點:“快點說?!闭Z氣帶點嚴厲,非要她說出個一二三來。
“emmmmm,那個...我覺得房子很大?!鳖佇牧嫦氡M辦法把話說得好聽點。
“還有呢?設(shè)計呢?”
“嗯,簡約。很適合單身男人風(fēng)格?!?/p>
“還有呢?”
“???還有?你到底要我說什么?”顏心伶不解。
“霍太太你傻不傻,這是我們的家啊。光是大跟適合男人住有什么用,你呢?身位女主人的你喜歡嗎?”霍景彥追問。
顏心伶沉默了,原來他是問這個?。?/p>
想了想之后,她搖搖頭悶悶地說:“不喜歡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