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剛剛在西郊路那邊目擊了一場交通意外,是我報的案,剛做好筆錄聽說傷者在這兒便上來看一看?!睏罹暾f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意,視線卻落在霍景彥身上。
她想籍此機會告訴霍家人:里面的人是我救的,不是我?她早死了!
霍景彥沒理她說了什么,站著像塊雕像一樣,一動不動。眼睛直直的盯著手術(shù)室門口的,不管誰和他說話他都不理。他覺得自己坐了很久很久,只是手術(shù)室的燈一直都沒熄滅。
李雅瑛沒詳細說,只是輕輕說了句:“你有心了?!?/p>
何靜聽后也說了句:“謝謝?!彪m然她對李家沒什么好感,但人家好歹救了他們家兒媳婦兒。聽那些警察說,心伶那孩子差一點就救不回了。
三個小時后,手術(shù)燈一熄,醫(yī)生走了出來,
霍景彥整個人繃緊站了起來,走到醫(yī)生的跟前,緊張的問道:問道:“醫(yī)生,我太太怎么樣了?”
醫(yī)生摘下口罩,眉心舒展著,微微一笑,“幸好送進來及時,病人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脫離生命危險了。她很聰明,重點部位沒有受到任何傷害,只是大腿的動脈被割傷,加上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,之后好好休養(yǎng)一段時間就好了,家屬們不必太過擔(dān)心,現(xiàn)在病人身上的麻醉藥還未過,再等約六個小時就能醒過來了。”
聞言,眾人紛紛松了一口氣,尤其是霍景彥,眼中漸漸有了光亮。
幸好,幸好沒發(fā)生什么意外。
醫(yī)生剛說完話,幾個護士就推著顏心伶出來了,何靜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心臟的地方也一抽一抽的,對于這個兒媳婦,她是真心當(dāng)女兒一樣疼愛的,見她傷成這樣,心里頭十分的難受。
老爺子得悉孫媳婦兒沒生命危險后,直接給警察局局長打了個電話,電話一接通就開始罵人,聲音震的整個人都發(fā)飆,“你們警察局這幫兔崽子都是死人嗎?到底是怎么辦事的,在你們眼皮子底下都能出這樣的事,簡直是氣死我了,董局長,你是不是該主動請辭了,就你這領(lǐng)導(dǎo)能力,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無辜市民呢。”
事情發(fā)生之后,董局長立馬查到了顏心伶的身份后就開始膽戰(zhàn)心驚,這會一接到電話就認出人了。額頭忍不住冒了冷汗,早就知道霍老司令是一個脾氣火爆的主,今天總算見識到了。
這位老爺子雖然退休了,但是在部隊里的威望還在,影響力不用說,況且兒子還是市長,孫子還是帝都霍氏集團的總裁,哪個人的身份都是他開罪不起的,事情處理不好上級都不會放過他。
“老爺子消消氣,為了我們而氣壞身子多不值當(dāng),你教訓(xùn)的是,是我們的疏忽,董某一定好好嚴懲兇手,還霍太太一個公道。”
“垃圾,現(xiàn)在知道反省了,早干嘛去了?西郊那邊明明都是軍區(qū)要員的住所,怎么保安做成這樣?現(xiàn)在事情發(fā)生了,我孫媳婦兒的健康是你一句抱歉就能換得回來嗎?你知不知道手術(shù)對一個人的身體損害有多大嗎?”
幸好沒出什么大事,不然他真想把整個警局掀翻了,這都什么辦事能力,一群垃圾。
“是是是,老爺子說的對。”
霍老爺子也懶得跟他廢話,話鋒一轉(zhuǎn),“車主抓到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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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更,明天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