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心伶在沙發(fā)那邊找到她剛才給的那盒感冒藥,藥還原封不動的放在那,很明顯這男人今晚壓根就沒吃,也難怪病情一點都不見好轉(zhuǎn)。
無奈的搖了搖頭,那男人也不知道以前一個人的日子是怎么過的,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的身體。
顏心伶將藥拿到床邊,
“喂,起來,起把藥吃了?!?/p>
霍景彥搖搖頭表示不想吃。
“快點,要是我一會兒動手逼你就沒那么好說話了?!鳖佇牧嫱{著說,細聽之中她語氣中不難發(fā)現(xiàn)擔憂。
許是顏心伶太兇了,這次霍景彥倒是沒說什么,把藥吞了之后一沾枕頭就睡,這時候顏心伶就算心頭再有什么氣也消了。
怎么說也不可能拿他的身體開玩笑,更何況再讓他去睡沙發(fā)呢?
關(guān)了燈也在他的身邊躺下,不放心的囑咐道:“喂,如果晚上再有什么不適,記得及時把我叫醒?!?/p>
霍景彥迷迷糊糊似乎應了一聲,接著又說:“不用擔心,我的身體素質(zhì)一向很好。”
聽到他這話,顏心伶只想給他兩個字:呵呵,好個毛線,她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黑暗中,一只胳膊悄無聲息的伸到顏心伶的腰上,顏心伶本就因為擔心而難以入睡,這下子整個人都醒了,只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景彥拉到了懷中。
他的一只胳膊放在她的腦后,一只霸道的固定在她的腰上,將她的臉上按在他的胸膛上,這是平日里兩人睡覺的姿勢。
顏心伶有些想笑,這男人就算睡著了對她的占有欲也絲毫不見減少。
不過她其實也挺喜歡的,看到他今晚生病的份上也就沒推開他,在他的懷里呆了一會就覺得困意襲來,眼皮子也緊跟著沈了。
只是這樣的姿勢沒維持多久,霍景彥的大手就不安分起來,輕輕的在她腰間打圈,更過分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探進了她的衣內(nèi),有恃無恐的在她的身上游走,灑在她臉頰的氣息也是火熱無比。
顏心伶不是死人,她才剛有些睡意,并未完全睡著就被男人的一系列舉動讓她立馬清醒了,她按住他作亂的大手,“我看你是生著病,不想加刑就給我安分點?!?/p>
“心兒?!彼穆曇艉茌p,不同于往日,似乎是睡夢中無意識的呢喃。
顏心伶一時間有些吃不準他到底睡沒睡著,等了一會,見他沒有再過分的舉動也就沒再管他。
只是這樣的好景并未維持多久,她突然感覺到腰上被男人那雙大手繼續(xù)打轉(zhuǎn),那種感覺太過熟悉,熟悉到她即使睡意朦朧也知道準備發(fā)生什么。
“心兒,我好想你。”又是輕輕的呢喃細語。
“霍景彥,你該不會是給我裝病的吧?”顏心伶語氣有些冷了,她最討厭欺騙,這男人不會是假裝生病來博取她的同情,最后堂而皇之的回到床上吧。
“心兒,我是真的發(fā)燒了,剛剛也是你自己量的。”他語氣帶點委屈,小聲的解釋著。
說完炙熱的吻就壓了下來,明明是在黑暗中,可是他就是有那種本事,能精準無誤的吻上她的唇瓣。
事情太過突然,顏心伶沒有準備直接讓他吻個正著。
此時的她心里只有一個想法,真是見鬼了,生病了還有這么大的精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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