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永楓跟面癱男剛離開,林鶴鳴立刻開口發(fā)問,“你在擔心你的隊友?”
“跟你沒關系?!?/p>
寧夏動了動手腕,粗繩在她手腕上摩擦幾下,疼得很。
像是預料到了她的動作一般,林鶴鳴嗤笑一聲,“勸你別白費力氣了,這個繩子是特制的,原本拿來綁變異人的,你別掙脫?!?/p>
聞言,寧夏不再有所動作,目光冷冷地看著林鶴鳴,就恨剛剛沒有直接殺了他。
要是一開始就殺了他,就不必跟他周旋這么久了,還被任永楓給發(fā)現(xiàn)了。
林鶴鳴調(diào)制著藥水,藥水需要靜置幾分鐘,他走到寧夏面前,肯定地點點頭,“難怪他想剝下你的皮囊去收藏?!?/p>
在末世前,這張臉也算得上是驚為天人了,如今在末世,女人都在想辦法逃命,根本沒人會去在意自己的臉蛋好不好看,于是寧夏又變成了在末世里極為出色的人。
畢竟能像她一樣邊逃生邊保養(yǎng)得這么好的人不多了。
“你們的癖好還真是特殊,一個喜歡把人當病毒的培養(yǎng)皿,一個喜歡剝?nèi)似ぁ媸俏镆灶惥?。?/p>
林鶴鳴笑了一下,假裝沒聽懂寧夏話里嘲諷的意味,只是警示道,“你最好老實點不要想著跑,否則會讓你知道下場的。”
……
另外一邊的霍曜正貼著墻小心往里面走。
他知道這里面的通緝犯不好對付,尤其是那個林鶴鳴。
當時他們在胡宏的基地里面過過幾招,他的身手很好,不是什么花架子,更不是什么靠著異能過活的人。
誠如他所說,異能于他而言只是個實驗品,不是拿來戰(zhàn)斗的東西。
還有另外一個人,任永楓。
任永楓在末世前就是個瘋子,據(jù)說殺了十幾個人,而且全部都把他們的人皮給剝了下來,這些人皮至今在何處還沒有調(diào)查出來。
任永楓已經(jīng)在逃很久了,如今還真是天意,讓他給找到了。
霍曜垂眸,心里一點輕敵的意思都沒有,哪怕是在末世前,這兩個人也不是好對付的,更別說這會兒是末世。
他們估計也都覺醒了異能,他們占劣勢,因為除了林鶴鳴,他不清楚任永楓的異能。
萬一是個很棘手的異能,那……
霍曜垂下眼簾,眸子里帶著幾分冷意。
也不知道寧夏怎么樣了。
就在霍曜擰眉思索下一步該去哪里的時候,聽到走廊里傳來兩下清脆的響指。
“好熟悉的氣味,小墨墨,你有沒有聞到?”
面癱男沒搭理他這個綽號,回答道,“沒有。”
“那好可惜。”任永楓聳了聳肩,又一臉貪婪地嗅著空氣里的味道,“我聞到他的氣味了,在哪里?!?/p>
霍曜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他還不知道任永楓的異能,這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好事。
要是被發(fā)現(xiàn)的話自己十有八九也會被他們抓住。
到時候雖然可以見到寧夏,但是他們兩個絕對會很難逃出來。
霍曜后背崩成一張弓,像是隨時準備射箭。
他的氣息冷冽,任永楓一下子就辨認出來了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,“老朋友呀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