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正說著,不忘聽陳藝靜的話把這些藥全都涂在胳膊上,原本的瘙癢倒是淡了不少,沒有之前那么抓心撓肝了。
見這藥有效,陳藝靜也松了一口氣。
陳藝靜等人全都用白布捂著臉,站在屋子門口處,她緩緩開口問道:“說說吧,你家里怎么回事?你是這個村的人嗎?”
“我是這個村的,就在村西頭第二家,我姓趙,叫趙貴,就前幾天,我娘和我爹得了一場病,總是咳嗽發(fā)燒,身上還長痘痘,原本我們沒當(dāng)回事,按照感冒發(fā)燒給他們吃藥,畢竟人老了,啥病都有?!?/p>
“結(jié)果還沒過四天,他們二老就死了,沒招了,我們家里沒錢,他們也沒棺材本,就只能隨便埋在后山的墳地里面了,結(jié)果還沒過三天,我兒子和我老婆身上也開始起痘痘,原本只是胳膊上,后來是肚子,大腿,現(xiàn)在臉上都有了,而且我兒子還高燒不退咋吃藥都不行,去鎮(zhèn)子上看了人打了針還是不行,我也是沒招了,就來找你了。”
聽了他的話之后陳藝靜的臉色整個陰沉了下來。
見她不說話,趙貴再一次撲通一下跪在地上磕頭哭著說道:“陳知青你可不能見死不救??!我兒子今年也才六歲,要是他死了,我可怎么活啊?你可千萬要救救我們這一家??!不管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,砸鍋賣鐵我都給!”
現(xiàn)在他這種情況不管陳藝靜和他說啥他估計都聽不進(jìn)去了。
她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思索了半晌,回到屋子里面拿了兩盒抗病毒口服液,也扔在他面前說道:“這兩個你拿回去,一共十二支,給你孩子老婆一人一天喝三個,飯后喝,藥也是一天涂兩邊,早晚涂,要是兩天之后還是高燒不退你就直接帶著她們來找我就行了?!?/p>
趙貴連連點頭,說了一句謝謝便直接拿著藥跑了。
“你還沒給錢呢!”張麗緊忙就要追上去,卻被陳藝靜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張麗不解的回過頭問道:“咋啦?”
“嬸子別去,他家得的病不對勁,應(yīng)該會傳染?!?/p>
“啥?傳染?”張麗一愣。
陳藝靜緊忙拿了三瓶消毒水出來,是專門用來擦身子那種,分給穆念和張麗說道:“回家用這個兌水擦擦身子,避免傳染到,順便給家里人給擦擦,一個村子里面住著,不知道多少人得了這個病?!?/p>
張麗嚇得趕緊接過藥,剛要回家去擦,便停下腳步忍不住問道:“那趙貴得的到底是啥???”
陳藝靜倒是也不想瞞著他們,皺眉抿嘴道:“我要是猜的沒錯,應(yīng)該是一種麻疹,不過看他們家里人的情況而言,不出意外的話,是瘟疫?!?/p>
聽見瘟疫二字,張麗整個人都險些沒站穩(wěn)。
緩和了許久,一向堅強(qiáng)的她也變得脆弱了起來大聲問道:“瘟疫!那可是要死人的東西??!咱們剛才離他這么近,不能被傳染吧?”
陳藝靜皺眉說道:“這也不好說,所以我才讓你們拿藥擦擦身子,按理來說應(yīng)該是沒問題,但防范于未然嘛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