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一道快馬從不遠處疾馳而來,如同一陣狂風(fēng),踐踏而過。所有人都已經(jīng)回避,唯獨白衣女子還站在街道之中,像是沒有聽到那些疾馳的聲音——就在快馬將要踏上她的那一刻起,一只手陡然抓住了她的手腕,用力的一拉,就將她拉到了一旁。耳邊傳來的,是一道清麗的聲音,如風(fēng)鈴動聽?!澳銢]事吧?”白衣女子逐漸的睜開了眼。這一瞬,入目的是一張絕色的容顏。即便同為女子,在看到這張容顏的剎那,白衣女子的呼吸都不由得一緊,有些忍不住的捏住了拳頭。顧九夭!墨絕的心上人!“你有心絞痛?”顧九夭在握住白衣女子手腕之際,腦海里就傳來了空間的聲音,她怔了一下,蹙眉道,“你若是想治病的話,我有辦法替你治病?!卑滓屡拥哪樕话?,瞬間就將收抽了出來,她用冷漠的眼神看了眼顧九夭,轉(zhuǎn)身離去。未曾留下只言片語?!澳恪鳖櫨咆层读算?,想要出聲喊住白衣女子,可她剛出聲,暗一身白色的長裙就已經(jīng)消失了。心絞痛,不像其他的病,是需要長期的治療才能康復(fù)。不過,這女子不想要治病,她也不會強求。只是不知為何,在離開的時候,顧九夭總有些放心不下,再次看了眼白衣女子離去的方向。可惜,她在前方,再也看不到白衣女子的身影......白衣女子步伐匆匆,走的很快,她的手緊緊的攥著胸口,那股子疼痛再次傳來,如有一柄劍在狠狠插著她的心。然而,她也不知道為什么,腦海里浮現(xiàn)出的,全都是顧九夭那張帶著關(guān)切的容顏。她是真的......在關(guān)心她?還是被她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?白衣女子剛走到郊外的院子里,魏嬤嬤就已經(jīng)在院外等待了??吹桨滓屡映霈F(xiàn)的當(dāng)即,魏嬤嬤急忙迎接了上去,扶住了她:“主子,你沒事吧?心又疼了嗎?”“嗯。”白衣女子沉痛的閉上了眼,她緊攥著心口的手越發(fā)用力:“每次想到他的時候都會這樣,我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?!薄爸髯樱灰?guī)湍阏覀€大夫看看?”魏嬤嬤神色擔(dān)憂,不放心的問道。白衣女子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沒什么,只要不想他,我就不會疼,不過,我剛才在外面遇到了顧九夭......”為了對付那個老賤人,她收集過所有與老賤人有關(guān)的人的畫像。哪怕她沒有見過顧九夭,還是一眼就認(rèn)出她來。魏嬤嬤愣了愣,有些緊張的道:“那顧九夭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她可有欺負主子?我在太妃的身旁和她見過幾次,那姑娘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,霸道的狠?!卑缘溃堪滓屡用蛄嗣虼?,垂下了眸子:“我倒是并不覺得她霸道,那姑娘......是個好心腸的人,可為什么,她要和墨絕有關(guān)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