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我相信你要是知道了這位美麗的喬小姐曾經(jīng)是多么骯臟的女人,一定不會在對她這樣!”“看這小子的衣服,全身上下沒有一個我認識的牌子,全是垃圾貨,難怪能看上喬雅這樣的女人,物以類聚人以群分!”兩旁盡是詆毀的聲音。喬雅低著頭燙紅了臉頰,根本不敢下車面對這一切。給她力量的是陳飛那目視一切的微笑,扛住所有罵名的背影?!白鑫业呐?,世界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羨慕你,為什么要低著頭?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入耳畔。喬雅愣了一下,她自然不會相信這夸大的話,不過陳飛給她的安慰和鼓勵是有用的。一只裹著醉紅色絲襪的纖柔細腿邁出了車門,微紅的臉頰如若粉飾紅裝的仙女,長裙之下是一雙晶瑩的高跟鞋??v使是那些準備好言語要羞辱喬雅的男人,也在一瞬愣神間被驚艷到。陳飛低頭扶著喬雅的手臂。喬雅如若一個女王一樣走進祠堂,兩旁來看笑話的人反倒像是簇擁著女王的信徒。蘭芳和喬典也趕忙跟了進去?!巴炅耍∥彝伺恼掌?!”一個記者這才反應過來,還沒來得及給喬雅拍照用以詆毀。“真有你的啊小陳哥!”喬典暗自沖陳飛比了個大拇指。一人推開人群,這手勁今天讓他大開眼界了。“為了你姐,應該的!”陳飛嘴角上揚?!跋拐f什么!”喬雅輕輕拍在陳飛肩頭責怪,心中卻如暖陽,沒有任何一個女人不希望這個時候能有個英雄來保護她。就連蘭釵都頗為欣賞的看了陳飛一眼,這小子要是當女婿,也挺稱職。三人的喜悅并沒有持續(xù)多久?!巴Υ蟮募茏影。〔恢赖娜诉€以為你們是來領(lǐng)功的!”一聲冷哼從祠堂大廳傳來。說話的正是喬商,滿臉的撓痕,脖頸還貼著幾個創(chuàng)可貼,非常的狼狽。砰~房門突然被人給關(guān)上了。大燈照耀在喬雅等人臉色,讓人睜不開眼睛。氛圍頓時變得嚴肅起來。喬雅嘴角的笑容也漸漸消失,低下了頭,剛剛的喜悅不復存在,更多的是緊張的恐懼。她又一次要面對那個威嚴的爺爺了。大廳當頭擺放著四張椅子,中間坐著的老頭正是喬鎮(zhèn)海。陳飛目光直視,觀察著這個老人。如果不是這老頭子,喬雅哪里需要經(jīng)受那七年苦楚。讓喬鎮(zhèn)海驚訝的是,眼前這小子與他對視竟然絲毫不懼,而且隨著喬雅前來,想必是喬雅的幫手,敢跟喬家對抗,看來身份不俗??!“閣下是那家的少爺?為何進我喬家祠堂?”“這就是上次在梨園那個小子...”喬家奶奶附耳在喬鎮(zhèn)海身旁,簡單介紹了陳飛的身份。她可不是第一次見到陳飛了。上次在梨園相遇,如果不是東海那位神秘的大人物,這小子早就顏面盡失了,今天竟然還敢跑到這里來丟人現(xiàn)眼。“原來你就是七年前那個混蛋!來的好!來得好!”喬鎮(zhèn)海臉色一沉,手中拐杖猛地戳在地上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。喬家里有一些人還沒見過陳飛,此刻聽到這話,紛紛睜大了眼睛,想看看當年讓喬雅舍棄榮華富貴委身的男人是什么樣子的??蛇@眺眼一看,盡是失望。竟然是如此普通的一個男人,看起來也沒什么特殊的,就是不知道身份是否尊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