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蘭芳妹子,你們家還認識這種大人物啊?”圍觀者中也不乏一些有見識的人呢,竟然知道金慎的名字。蘭芳被問的臉上有些尷尬,強顏歡笑。她哪里知道徐光裕說的金慎是誰???別說是見過了,連聽都沒聽過!“我也不是很清楚啊,現(xiàn)在腦袋有點懵?!碧m芳訕訕的說道。“你怎么會不清楚呢?你剛剛也看到了,徐光裕剛剛那個樣子多囂張,后來他助理來了,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。你說這個金慎得多厲害,一個電話就把徐光裕給嚇趴了?!薄笆前?,我也看到了,徐總那囂張的氣焰一下就弱了。”“蘭芳妹子,既然你不認識金慎,會不會是你身邊的親人認識金慎啊?”幾個人就這剛剛那個問題開始分析起來。蘭芳一聽這話,腦海里瞬間蹦起出來了一個人。劉氏集團東海分公司的新任總經(jīng)理。這是唯一一個她能想到跟她們有聯(lián)系,還跟金慎有可能認識的。畢竟金慎個劉長青是朋友?!鞍バ∽?,你剛剛那么篤定的說他們不敢動手,是不是你認識那個金慎啊,要不然你怎么會說這句話,在場的人可最淡定的就是你了?”一個三十來幾的女士是唯一注意到陳飛存在,面帶笑容的問話也不知是調(diào)侃還是好奇。陳飛看了一眼那個女士,表情淡然,卻也沒有隱瞞,不想再給邱東臨造成誤會的機會?!安诲e,我確實認識金慎!”“真...真的嗎?”女士愣了一下,沒想到隨口一問,這小子竟然真的點頭了。噗~一旁立刻傳來一聲嗤笑。正是蘭芳同住宅區(qū)的鄰居大娘,捂著嘴巴樂開了花:“小雅找了個什么樣的男朋友,你以為我們都沒聽說過嗎?剛剛徐光裕在的時候你怎么不承認,現(xiàn)在說這種可笑的話,當(dāng)真以為我們都是傻子?”圍觀的人大多數(shù)都是附近住宅區(qū)的,也算是有些資產(chǎn)的人,多多少少聽說過陳飛和喬雅的關(guān)系,皆是無語又鄙視的神色。甚至有人戲謔著開口諷刺?!疤m姐,你女兒的男朋友可認識楚江的大人物啊!那你以后得對人家態(tài)度好點咯,小心人家教訓(xùn)你!”“可不是,要是我有這樣的女婿,我覺都笑出來聲來?!睅讉€上了年紀的女人津津樂道。蘭芳恨不得現(xiàn)在就想找個洞鉆進去,面子碎一地了,氣的惱羞成怒,指著陳飛怒斥:“馬上給我滾,滾得越遠越好,看到你就煩,整天除了吹什么正事都沒有!”陳飛臉色暗沉,怎么每次到了蘭芳面前做的事都是吃力不討好!“算了,別說了,跟這群人講不了道理的!”喬雅滿心煩躁,眼前這一幕在哪七年里她經(jīng)常遭遇,這些人的諷刺依舊刺耳?!靶⊙?,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?”陳飛皺起了眉頭?!安皇俏蚁嘈挪幌嘈拍愕膯栴},而是你怎么做的問題,剛剛你確實不應(yīng)該站在一旁坐視不理,等事情解決了再上前說這事是你辦的,你覺得會有人相信嗎?”喬雅垂下了眼簾,眼底閃過一抹晦澀,輕聲低嘆了一句,轉(zhuǎn)身率先離去,她實在不想看這些所謂鄰居的嘴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