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,這個名字您可能沒聽說過,不過在我們陽州那邊是非常出名的企業(yè)家,晨東集團在陽州蔥陽市內(nèi)算是首屈一指的公司。”金玉妍開口給陳飛解釋了一番。不過相比較于劉氏集團在陽州的地位,自然是無法比擬的?!跋某繓|與我無仇,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?”陳飛臉色低沉,看著王六六問道。“這...這您就為難在下了,那些大人物做事,我怎么能知道原因呢!”王六六神色艱難,生怕陳飛一個不高興又和他動了手?!澳惝?dāng)真不知?”“當(dāng)著!”王六六慌忙點頭,未敢有一絲怠慢?!靶校瑤ズ笤?,打斷一條腿然后放了吧!”陳飛隨意的揮了揮手。王六六面色大改:“你...你說話不算數(shù),你說我要是招了就放過我的!”話音剛落!啪~金玉妍上去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王六六臉上:“你可搞清楚了,你撞的是陳先生的未來岳父,沒要你的命你就該感恩戴德了!”而后金助理秀手一揮,兩名壯漢上前下手毫不客氣,如若拖拽死狗一般將王六六扯著兩條腿拉到了后院。慘叫聲在片刻后傳來。陳飛可以想象到后院的畫面,王六六應(yīng)該是不好受了。只不過事到如今,一個疑惑依舊是沒有解決。夏晨東派人撞了喬政,還要用紙條誣陷到他身上,這到底是什么目的?或者說紙條只是個幌子,真正和夏晨東有仇的人其實就是喬政。否則夏晨東為什么不直接派人去撞他?想到這里,陳飛撥通了喬雅的電話,想要問一問喬家和這個夏晨東有沒有什么淵源?!霸趺戳??”喬雅接過電話后,聲音有些失落,看樣子喬政的狀態(tài)并不好。陳飛將夏晨東的事告訴了喬雅。“你說的可是陽州的夏晨東?”喬雅驚詫的聲音傳來?!霸趺矗阏J(rèn)識他?”陳飛有些意外,沒想到這夏晨東和喬家真的有關(guān)系?!八沂遣徽J(rèn)識,不過他的兒子夏季和是喬韻的二婚男朋友?!薄皢添??”陳飛愣了一下,恍然大悟。那個女人他是見過的,而是在初到東海的時候就發(fā)生過摩擦,若非喬韻,陳飛也不至于跟喬商有這么大的仇。如此說來一切就解釋的通了。他之前還好奇這個夏晨東究竟是誰,搞了半天還真是跟喬商有關(guān)系,是喬商的老親家??!“你爸的情況如何了?”陳飛關(guān)心的問了一句?!安皇呛芎?,可能還需要做一次手術(shù),骨頭是很難愈合了,需要加鋼板進去,以后走路肯定是沒辦法太利落!”喬雅搖了搖頭,語氣有些低落。陳飛輕喘了一口氣,想要開口安慰一句,可面對這樣無法改變的事,就算是安慰也于事無補,反而像是多說了一句話廢話,所以最終陳飛還是選擇沉默。與此同時。在東海南家大院。南宮,喬商以及一位身著深藍色中山裝的老者坐在茶室中飲茶而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