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商和夏晨東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憤怒。不管怎么說,他們二人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陳飛這么一個年輕小伙子也敢這么跟他們說話,當真是沒把他們放在眼里?。 斑@位乃是蔥陽市晨東集團董事長夏晨東,你可知曉啊?”喬商看著陳飛,聲音傲然冷漠?!澳氵^來!”夏晨東也沖著陳飛招了招手,一副上位者的威嚴姿態(tài),油然而生。陳飛站在原地,沒有任何動作,平靜的看著兩人在他面前裝神弄鬼,忍不住輕笑了聲:“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,我年紀小,耳朵好使,聽得見!”“你!”夏晨東被這句話氣的不輕,陳飛這明顯是在嘲諷他上了年紀啊!“我再說一次,過來!”憤怒中的夏晨東再也無法控制情緒,沖著陳飛一聲嘶吼,怒氣已然到了頂點。喬商也實在看不過眼,陰沉著連:“你要知道你在夏總面前就是一只螞蟻罷了,也敢如此囂張,真是不知死活!”聽到這話,夏晨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瞇著眼神看向陳飛:“機會我已經給過你了,如果你不知趣,那么你現在就可以選擇離開,但是記住了,三日之內,你還是得回到這里,并且會跪在我的腳下為今天的所作所為而懺悔!”聽到這話,喬商嘴角緩緩上揚,他就是要看到這一幕,所有人都和陳飛為敵。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,陳飛的背景再強大,逼急了夏晨東跟他來個魚死網破,這小子也不一定能頂得??!到時喬商坐收漁利,豈不快哉!“是嗎?”陳飛冷冷一笑:“今天來我可不是聽你說這些廢話的,我是想讓你記住了,以后若是再敢把手伸向我的家人,你兒子斷的就不是一條肋骨這么簡單了,我可能會讓你夏家斷子絕孫也不一定!”說完這句話,陳飛轉身離去。門外的兩名壯漢剛想伸手攔阻。砰~砰~兩聲沉悶的響動。壯漢二人,連陳飛一只手都沒有招架住,全部躺在了地上。早見識過陳飛手段的喬商并沒有過多吃驚。夏晨東是直接被嚇傻了,呆在了原地:“這...”他心里也是第一次體會到了喬商為何如此小心翼翼的對待陳飛,不是沒有理由?!跋南壬?,現在你知道為什么我不想和陳飛硬碰硬了吧!”喬商無奈的開口。夏晨東握緊了拳頭,看著病床上的兒子,眼神發(fā)狠:“這小子確實不是尋常人,不過我夏晨東也不是好惹的,敢碰我兒子,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,這件事還得喬兄幫忙啊,這里畢竟是東海。”“夏先生言重了,不止是我,南少爺也一定會幫你,只要是對付陳飛,那我們就是一條戰(zhàn)線?!眴躺膛牧伺南某繓|的肩頭,雖然心中對陳飛頗為忌憚,可面對敵人最好的方法還是將其擊敗。離開醫(yī)院后。劉長青的電話打到了陳飛手機上。“陳先生,聽說最近我們陽州蔥陽市的夏晨光在找您的麻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