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雅嘆了一口氣,心里也清楚,陳飛說的就是事實,就算是陳飛主動道歉了,夏晨東也不會放過他們,反而會因為陳飛的軟弱而更變本加厲?!笆钦l告訴你這些的?”陳飛皺紋問道?!拔叶澹 眴萄挪⑽措[瞞。“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去給夏晨東下跪嗎?”陳飛神情嚴肅的問了喬雅一句。喬雅眼中滿是無奈和艱難:“我知道這件事會讓你覺得沒面子,可是這也是沒辦法里的辦法,你的身份很神秘也許很強大,可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,就算明面里你可以防得住夏晨東,卻難保他下黑手,我的父親已經斷了一條腿了,我不想再...”話到此處,喬雅欲言又止,不過意思陳飛是聽明白了,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拍了拍喬雅的肩頭:“你說的話我都懂,給我時間,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,而且我會保護你和你的家人!”“你...你怎么解決?怎么保護?”喬雅柳眉微簇,心中有些煩悶,也不知是該怪陳飛還是不該怪陳飛?!斑@你不需知道,你只要選擇相信我就好了,有我在,沒有任何人能傷害到你!”陳飛語氣輕松,希望能給到喬雅安全感。二人沉默了片刻,喬雅最終還是選擇放棄了勸說?!澳悄闩銏F子吧,我去醫(yī)院看看父親!”說罷,喬雅匆匆離去??粗鴨萄诺谋秤埃愶w臉色頓時沉了下來,沒想到這夏晨東的事竟然影響到了喬雅身上,那就不能再擱置了。一通電話直接打到了劉長青哪里?!跋朕k法給夏晨東點教訓讓他滾回蔥陽好好呆著,別在東海攪局!”——隨著三日時間緩緩度過,陳飛并沒有去找夏晨東道歉的意思。不過這一點喬商是早有預料。夏晨東多少有些意外,只當是陳飛不了解他的為人。此時,在夏季和居住的病房中?!案赣H,那個陳飛看樣子根本沒把咱們夏家放在眼里啊,這件事咱們也不能靠著喬商來處理,我看喬家也不一定靠得住,咱們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出手給那姓陳的小子好好上一課!”夏季和如今傷勢穩(wěn)定了下來,對陳飛是恨之入骨?!吧祪鹤樱阌X得父親會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到喬商身上嗎?”夏晨東冷冷一笑。夏季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:“難道父親早有安排?”“那是自然!”夏晨東眼神輕輕瞇起,老奸巨猾如他,怎么可能不給自己準備一手呢。——雖然喬政不怎么待見,不過陳飛在這兩日還是時不時的會去醫(yī)院探望喬政,當然也有一方面私心,是擔心喬雅在醫(yī)院安全受到什么威脅。直到下跪道歉的約定來到第四天。陳飛剛剛將團子送去了學校,在回來的路上卻遇到了意外?!靶∽樱咀e動!”一聲呵斥從陳飛身后傳來。陳飛臉色一冷轉身看去,路旁聽著一輛黑色轎車,車門打開后幾個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男子從車上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