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些熱血的青年,其中大多數(shù)還都是不到二十的少年,陳飛長嘆了一口氣,微微握拳,體如游龍之勢。場面頓時變得混亂起來。所有的棍子都砸向陳飛。只見陳飛身形如梭,每一次出拳都伴隨著一聲慘叫。不過寥寥數(shù)個分鐘,場上已然倒下一片。只要不是手持熱武器,這個世界上能和陳飛搏斗的,也就只有潛能者了。喬木是被嚇傻眼了,做夢也沒料到陳飛這么能打,連他學(xué)習(xí)格斗的幾個師兄聯(lián)手都不是這小子的對手?!皢?..喬少爺,我看咱們還是快跑吧,這小子也太厲害了,恐怕就是師父來了也不好使啊,你怎么得罪了這么恐怖的一個家伙!”喬木身旁的小師弟已經(jīng)慌了神。聽到這話,喬木哪里還敢停留,撒腿就像身后跑去,設(shè)想中的將陳飛踩在腳下的一幕并沒有出現(xiàn),現(xiàn)在反倒他逃竄的像一只猴子一樣狼狽。這一切陳飛盡收眼底,咧嘴一笑,順手拎起地上的一根棒球棍凌空砸了出去,不偏不倚,這棒球棍正好就砸到了喬木的后背。陳飛這一手力道可不小。喬木被砸的幾個趔趄,倒在了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陳飛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緩緩走到喬木身旁,毫不留情,一腳踩在其臉頰之上:“你就這點本事嗎?”喬木臉頰通紅一片,脖頸都染上了燙紅,滿眼憤怒的看向陳飛,半天別出來一句:“你...你把這么多人都打傷了,你已經(jīng)違法了,快點打電話叫救護車給我們治??!”“呵!”陳飛冷冷一笑:“想治病你們就自己爬到醫(yī)院去吧,我就是想警告你一句,以后這些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別在找我了,我很忙!”說罷,陳飛轉(zhuǎn)身離去,對于喬木這種小角色,絲毫未放在眼中。不過他卻沒注意到,隨著他的離去,喬木原本驚恐的目光突然變得堅定起來,眼角浮現(xiàn)出絲絲狠辣之意。次日清晨。喬雅對于公司充滿了期待,咋加上公司也招納了足夠的人才,運作起來得心應(yīng)手多了。而陳飛的主要工作還是接送團子上學(xué)放學(xué)。不過這對陳飛來說,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。一直到了早晨十多點。喬雅在忙碌的工作中,接到了一通電話。電話是奶奶喬蕓霞打來了。這讓喬雅有些慌了神,沒想到喬商和喬星最終還是將這件事告訴了奶奶。不過這也是喬雅必須要經(jīng)歷的一個過程。想要擺脫喬家自立門戶,這條路一定是千辛萬苦的。深吸了一口氣,喬雅沒有選擇逃避,而是接通了喬蕓霞的電話?!澳?..奶奶,您找我有事?”“立刻來喬家見我!”喬蕓霞的聲音有些冰冷,卻毋庸置疑。喬雅眉頭微皺,眼神中頗為憤慨,不管怎么說她也是喬蕓霞的親孫女,為何自始至終喬蕓霞都要拿她當(dāng)成一個外人來對待?!澳棠?,我現(xiàn)在工作有點忙,可能第一時間過不去,您有什么事就電話里說吧!”喬雅聲音漸漸平靜了下來,別人都沒把她當(dāng)回事,她又何必尊敬這個老人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