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喬商的語氣就不是那么好多了,面對自己的大嫂,聲音冷冽至極:“我大哥呢?”蘭芳看了正在熟睡的喬政一眼,輕聲道:“他正睡覺呢?”“睡,睡,還有工夫睡覺呢?我不是叫你們馬上撤訴的嗎?為什么還沒有撤訴?”喬商毫不留情,直接怒了。蘭芳一聽這話,心里咯噔了下。沒撤訴?可陳飛在上午離開病房的時候,不是再三保證說要撤訴的嗎?難道他沒有撤訴?蘭芳心里一陣窩火,可是跟喬商正在通話,她還是壓著內(nèi)心的憤怒道:“二弟,我不騙你,我上午很認認真真的跟陳飛說了叫他撤訴的,你盡管放心,我現(xiàn)在就打電話給他?!眴躺汤浜堑溃骸澳悴豢纯船F(xiàn)在都幾點了,馬上法院就要下班了,還來得及嗎?我看你們壓根就沒打算聽我的話,大嫂??!我對你們一家真是失望,如果得罪了夏家,你們到時可別怪我沒幫你們?!比酉逻@句話,喬商直接掛斷了電話。蘭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。好巧不巧,就在這時,陳飛抱著團子和喬雅一起走進了病房里。一見陳飛,蘭芳馬上從凳子上站起來,滿臉憤怒道:“陳飛,你到底怎么回事???不是叫你撤訴的嗎?你沒撤?。俊眴萄旁尞惖目聪蜿愶w。今天一家人商議過后還是選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而且陳飛也信誓旦旦的說要撤訴,她本來也以為陳飛肯定撤訴了,沒想到陳飛竟然沒撤訴!對此,陳飛聳聳肩,很是輕松:“我壓根就沒打算撤訴啊,蘭姨,你難道沒看到喬叔內(nèi)心的失落嗎?他說不想追究,其實都是假的,這件事我絕對不會放過夏季和的!”蘭芳著急的睜大眼睛,卻又沒說出話來,臉被憋的通紅,好一會才在凳子上坐下,深吸了一口氣,一臉愁悶道:“小陳啊,你的心是好的阿姨知道,可這件事已經(jīng)超出了你所能掌控的范圍,你這樣下去真是要害死我們?nèi)野?。”看著蘭芳那一臉驚恐害怕的模樣,陳飛眼中露出了一絲的無奈。想到喬商和喬星那一張張面對重病喬政責(zé)備的臉,陳飛心中的憤怒就無法抑制,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他們呢?!疤m姨,你也別怪我說話難聽,做人就應(yīng)該有點骨氣,喬商和喬星對你們怎樣,你心里難道沒點數(shù)嗎?喬叔受了這么大的罪,他們何曾過來真心的瞧過喬叔,還一心的站在夏季和那邊,今天,我就要是讓夏季和親自過來,跪在喬叔的面前懺悔,要不然別想我饒了他?!标愶w說完從兜里掏出手機,撥通夏季和手機號。蘭芳和喬雅都是一副詫異的眼神看向陳飛。顯然,她們都沒有想到陳飛竟會說出這樣的話?往日里陳飛都是一個沉默寡言,即使面對蘭芳和喬政的羞辱也默不作聲的男人,從未見他如此強勢過。就在這時,陳飛的手機里傳出夏季和冷冰冰的聲音,語氣中還有一絲得意:“姓陳的,打電話干嘛?是不是后悔了?。∥腋嬖V你晚了,除非你現(xiàn)在來親自跪下來給我道歉,否則你就是撤訴了也不好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