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青沒有說話,陳飛先張了口:“我現(xiàn)在車里,有事嗎?”“哦,東西我已經(jīng)拿到了,你什么時候過來拿?”劉長青隱晦的道。劉長青這話意思,面具男可能聽不明白,可陳飛卻十分明白。東西拿到了,就表明劉長青已經(jīng)把團子給救下了。陳飛是心頭猛的狂喜。陳飛哦的答應了一聲,叫小面具男掛斷電話。面具男把電話掛斷后,還饒有興致的看向陳飛問道:“呦,拿到東西了?拿到什么了啊?你剛剛應該告訴你朋友,說你永遠都看不到了。”陳飛看向面具男,瞇眼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我有點聽不懂?!边@時,在前面開車的司機回頭笑道:“你馬上就會懂了。”接著兩人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中充滿了鄙夷的味道。陳飛瞇了瞇眼,也沒再說話,其實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面具男話里的意思,無非就是想干掉他唄。只是,陳飛心里冷冷想,團子已經(jīng)被救出來了,我還怕你們什么?你們兩個,就給我等死吧。約莫過去了半個小時。在東海偏郊一塊大的空地上,車緩緩停了下來。陳飛被面具男給推下了車,司機也從駕駛艙里彎腰下來,兩人都一臉寒意的站在陳飛面前,司機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,臉上浮現(xiàn)一道寒笑道:“我們要對你干嘛,不用我說,你應該知道了吧?”陳飛商量道:“說吧,要多少錢,才能放過我,不管你要多少錢,只要能放了我,我都會給?!彼緳C掂著匕首道:“錢?要是我們收下你錢,我們也活不了,說吧,想痛快的死,還是慘一點的死?!标愶w還故作不卑不亢道:“我還沒看到女兒長大,我真不想死。”司機旁邊的面具男哼哼冷笑道:“你不想死?誰想死?但你今天就必須要死.....?!薄皠邮?!”面具男瞥向司機。司機握緊匕首,刺向陳飛肚子。只是,就在匕首的刀尖,快要碰到陳飛肚皮時,陳飛忽然抬腳,一腳踹向司機的肚子,司機嗖的一聲倒飛出去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面具男震驚。他慌慌張張也從兜里掏出匕首。這時,陳飛用技巧把捆綁手腕的繩索給掙脫開,踹向面具男,面具男也倒飛了出去,趴在地上,爬不起來了。面具男被打,心里還不服氣似的,憤怒的看向陳飛道:“我告訴你,我們一個小時不回去的話,你女兒就會死,有種你殺了我?!标愶w一邊走向面具男一邊冷笑道:“是嗎?那要看他們能不能殺了我女兒,一對蠢貨?!泵婢吣形嬷亲?,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,眼睛里充滿了對陳飛的怒意。陳飛又踹了面具男肚子一腳,把面具男又踹飛出去,走向他,道:“真是一對蠢貨,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會對你們動手?你們剛剛還不是想殺我的嗎?現(xiàn)在就來啊?!泵婢吣醒劾锫冻隽丝謶郑骸皠e.....別....你想想你女兒,我們要是出事,你.....你女兒也活不成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