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不緊不慢走到孫家大門口,兩名墨鏡安保人員走到一起,擋住了陳飛的去路。陳飛早有預(yù)料,所以一點也不奇怪,他本來來這就是搞事的,所以對這兩安保人員一點也不客氣道:“讓開!”“你是誰?”“與你無關(guān)?!标愶w寒聲講完,把面前兩安保人員推開,繼續(xù)走向?qū)O家大門口。只是,陳飛剛走了兩步,兩安保人員便對他動起了手。對此,陳飛也早有預(yù)料,他猛的抬腳,用一個標準的回旋踢把當中一名安保人員踹飛,緊接著迅速沖到另一名安保人員面前,揪起衣領(lǐng),和他對視了兩秒,忽然用腦門砸向安保人員腦門。安保人員腦門頓時血流如注,陳飛腦門卻完好無損。兩名安保人員再也不敢對陳飛囂張,都用忌憚的眼神看向陳飛。陳飛做事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,揪著安保人員衣領(lǐng),寒聲道:“你主人呢?”安保人員道:“什什么主人?”“孫家管事的。”陳飛憤怒道。安保人員被嚇得不輕,開口顫顫巍巍的:“三...三爺上午就走了,不知道干嘛去了。”給他打電話,你要是不能把他叫回來,吃虧的就是你?!标愶w威脅道。安保人員也是對陳飛無比忌憚,趕忙從兜里掏出手機,急急忙忙撥通了孫斌強手機號。如今的孫家,孫斌強是管外務(wù)和后勤的,安保人員也屬于后勤一塊,歸孫斌強管。“三爺,您快點回來吧,有一位姓陳的先生找您,他把我和陳強都打傷了?!薄岸即騻??誰?”孫斌強憤怒問道?!拔?..我也不認識。”這時,陳飛沖手機大聲道:“我陳飛,我來討債來了?!睂O斌強短暫沉默,旋即陰沉道:“好,我馬上回去?!边^了兩分鐘,陳飛沒等到孫斌強回來,倒是等來了十幾個手持棒球棍的男子從孫家大門口沖出來,迅速把他團團包圍起來。陳飛環(huán)視一周,嘴角露出了冷笑。剛才他還在想,以孫家人狡詐多計的做派,孫斌強會不給他使絆子?現(xiàn)在來看,他的猜測是對的,孫家人果然都是這樣一副狡詐的尿性。陳飛正想著,十幾個護衛(wèi)中的頭領(lǐng)走出一步,憤怒道: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敢來這里鬧事,報上姓名?!标愶w冷冷一笑:“名字,你們主人已經(jīng)知道了,好話不說第二遍?!薄罢宜?!”統(tǒng)領(lǐng)一聲令下,所有人朝陳飛沖來。陳飛緊了緊拳頭,體內(nèi)血液沸騰,真是很長時間沒能真正痛痛快快打一場了。陳飛跳起來,飛腳踹飛兩個,落地后,雖深陷包圍圈里,卻一點也沒慌亂,他左擋右攻,宛若一個絕世高手,一點也沒落下風。這時,孫家三個年輕小輩也被門口沖突給吸引出來,冷眼看著門口打斗。他們都才二十歲的年紀,在孫家長輩眼里,還是小孩而已。三人皆兩臂交叉環(huán)保胸前。其中一個黃毛青年看了一會后,瞇眼道:“他是誰???”另外兩個青年一起搖了搖腦袋。黃毛青年眼中升起一抹鄙夷之色:“還敢來這鬧事,活不耐煩了?!绷硗鈨蓚€青年臉上都露出贊同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