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盯著常煥林看了一陣,眼神忽然間冷了下來,厲聲道:“我不想跟你廢話,說說你為什么突然要培養(yǎng)我對象喬雅?”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此等機密。強硬,對你沒好處?!标愶w冰冷道。講完,他給常煥林身后的兩名壯漢遞過去了一個眼色,兩名壯漢眼神一兇,就要對常煥林動手。常煥林眼看陳飛的人就要對他動手,他憤怒道:“你敢動我一下?”這是我地盤,動手。陳飛厲聲道,他心里暗道常煥林的愚蠢,還以為他是常家人有多么了不起,這在陳飛眼里,十分可笑。常煥林也是一只老狐貍,抱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心里,他馬上改口說可以配合陳飛。對此,陳飛對常煥林心里也是充滿了深深的鄙夷。最后,在他的嚴(yán)厲詢問下,常煥林把事情的經(jīng)過全都告訴給了陳飛。陳飛聽完常煥林的講述才知道,原來常煥林并非是常家派來的最高者,常棟徹才是。而他對這個常棟徹,卻是一無所知。問完了常煥林問題,陳飛叫人把他給好好教訓(xùn)了一頓,然后便把他給放了。他和林特助隨后回到了喬家,到了喬家宅院里,林特助便好奇詢問道:“陳先生,我始終想不明白,干嘛要把那老東西給放了?”留他也沒什么用,還浪費糧食?!标愶w淡淡道?!八厝?,肯定會通風(fēng)報信?!绷痔刂櫭嫉??!昂?,你以為不放了他,那個常棟徹就不會知道這事?該來的,總會來的?!标愶w看向林特助道。講完,他拍拍林特助肩膀道:“好了,早點休息吧,時間也不早了?!绷痔刂p輕點了點頭。翌日清晨,早上八點。喬雅一起床便給陳飛打過去了一通電話,因為陳飛不在她身邊,她內(nèi)心很不安定。陳飛接通了電話,略睡意惺忪的臉上露出淡淡笑意道:“怎么了?”“沒什么,就想跟你聊聊天?!眴萄湃崧暤馈!笆遣皇窍胛伊??”陳飛大著膽子笑道,因為喬雅心里真正的想法,他好像能感受得到。喬雅臉一紅道:“正經(jīng)點,我是怕你在外面出事。”“出事?誰讓我出事?常家,你覺得我出來混這么長時間,要出事,還不早就出事了?”陳飛笑道。喬雅囑咐道:“你別太自信,還是要小心一點?!薄胺判陌?,你在家里要幫爸媽把團(tuán)子給照顧好。”陳飛認(rèn)真道。喬雅抿了抿嘴,旋即點了點頭:“這個不用你操心?!薄澳蔷秃茫F(xiàn)在我就擔(dān)心你,團(tuán)子,爸,媽,只要你們平安,我在外面就能安心做事。”陳飛認(rèn)真道。喬雅心里也是充滿了感動,陳飛在外奔忙,還不是為了這個家?喬雅還是很感謝陳飛的:“總之你小心點,安全回來?!薄胺判??!标愶w微微一笑,掛斷了喬雅電話。彼時,在楚江市人民醫(yī)院孫斌強病房里,孫慶昨晚也到了楚江,一方面是要看看他的三伯孫斌強,另一方面,他也是有事要跟孫斌強好好的談。